齊慕瀟看著她,一臉懷疑:“好吧,那你說說,我們要怎麼智取?”他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金寶兒微眯了一下深沉的眼睛,說:“我暫時還沒想到。”霍氏集團舉辦週年慶,會場佈置肯定很嚴密,保全方面肯定也不馬虎,想要在這滴水不漏的地方做點什麼,還真不是容易的事。
聽到她這麼說,齊慕瀟不禁嘲諷地笑了:“你什麼都沒想好,你就想去人家會場裡搗亂,你怕是想死了吧。”
金寶兒冷冷瞪了他一眼:“如果我能飛天遁地,我就不需要找你合作了,等你被姓霍的玩死得了。”他都已經身陷囹圄了,竟然還敢恥笑她。
這下子,齊慕瀟笑不出來了,他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說:“你說話別這麼難聽,現在我們坐在同一條船上,應該團結一致。”
她已經是家破人亡的喪家之犬,而他不一樣,他們齊家雖然被霍家打擊,但畢竟是權貴家族,沒這麼容易倒。
金寶兒把菸頭丟在地上踩滅,冷傲地說:“你在這等我的消息。”
齊慕瀟立即站起來說:“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他一個人留在這偏僻的鬼地方,三更半夜,外面鬼哭狼嚎,挺嚇人的。
“我去哪,用不著你管,你不想死,最好留在這裡。”金寶兒說著,懶得理他,邁開腳步向著外面走去。
“喂……”看著她的背影,齊慕瀟有些著急地大叫了一聲,但她並沒有理他,不禁有些挫敗,他抬頭看向天邊暗淡的月兒,隨著夜風吹來,沙沙的落葉,頓時覺得自己無比的淒涼。
他一出生便是普通人的巔峰,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曾想過,竟會淪落到如此境地,他用力攥住拳頭,滿臉的不甘心。
斗轉星移,第二天一早,沈英傑和尤伶俐就出院,回到霍家。
看到沈英傑平安歸來,霍震南很是欣慰,看向攙扶著沈英傑的尤伶俐,臉色微沉了一下,有些嚴肅地說:“這次英傑能夠大難不死,是祖先保佑,你以後別再折騰那些有的沒的,好好留在家裡養胎。”
尤伶俐站在沈英傑身邊,這幾天,也夠她嗆了,臉色還有些憔悴,她輕輕點頭說:“老爺,我會留在家裡好好養胎。”
沈英傑低頭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掌心輕輕捏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霍震南說:“爸,當初我們搬進霍家,是為了方便照顧生病的你,現在你已經康復,不需要我們照顧,我們也該是時候回家了。”
看到他回來本來還挺高興的霍震南,一聽到他又要走,頓時不高興了:“說什麼渾話,這裡就是你的家,你還想回哪?”
見他裝糊塗,沈英傑也不客氣,直接說:“爸,這陣子,你要我做的事,我都照做了,現在我只想跟我老婆回家過二人世界。”他到這來,不是來徵求他同意,而是來知會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