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金常興的人發現問題,盛堯一大早就來接紫顏回家,他來到房門前,透過那半開的房門,看到了裡面那溫馨的一幕,有點不忍心打擾,但想到還在小區門前虎視眈眈的保鏢,他只能抬起手,輕輕敲了一下房門,然後輕咳了一聲。
紫顏已經兩天沒有好好休息,這一夜睡得很沉,很踏實,都不知道要醒了,直到聽到敲門聲,她趕緊睜開眼睛,看到還在昏睡的宋渝溫,便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
盛堯也是知情識趣,沒有進房間裡,在外面等著。
紫顏依依不捨地從房間裡出來,看到盛堯,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說:“昨晚宋大哥醒過來了,不過他的身體還很虛弱,他需要多點休息。”
盛堯也替他們感到高興,說:“他能醒來就好,你可以放心去上班了。”
紫顏戴上帽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盛大哥,這些日子真的太麻煩你了。”他是霍家的保鏢主管,現在來當她的司機,真的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盛堯立即說:“你千萬別這樣說,唐暄會揍我的。”宋渝溫出事後,唐暄很愧疚,很自責,她覺得是自己決策錯了才會讓宋渝溫陷入險境,如果她沒有讓他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他就不會受傷,差點連小命都沒了。
他身為唐暄身後的男人,她想補償,他又怎麼能不給力,現在宋渝溫醒了,他更要保障紫顏的安全,不能再讓他們兩口子有事。
聽著盛堯有些調侃的話,紫顏忍不住噗嗤地笑了,誰能想到這盛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卻在唐暄手裡化成了繞指柔,只要是唐暄的話,他從來不問為什麼,只管聽從和執行,這樣的男人,試問又有哪個女人能夠抗拒得了。
盛堯開車,躲開了小區門口的保鏢,悄悄把紫顏送回家裡,紫顏趕緊梳洗完畢,吃了荷姐為她準備的早餐,然後開車去公司。
在門口守了一夜的保鏢,早已經疲憊的乾瞪眼了,看著她一大早,神清氣爽地從車庫裡開車出來,趕緊打電話給金常興,向他報告紫顏的行蹤。
金常興聽著保鏢的稟告,心裡高懸著的大石總算是放下來了,這宋渝溫死了,紫顏還能在家裡休息這麼好,雖然說她表現得這麼冷漠,但這就是他欣賞之處,做大事不拘小節,更不應該被感情羈絆,紫顏就是他要用的人。
在餐桌上,金寶兒用湯匙攪拌著碗裡的粥,卻沒有喝一口,雙眼紅腫,臉色慘白,一臉的憔悴。
金常興看著她,眉頭緊皺:“怎麼,你昨晚又沒睡覺了?”看到她這樣,他有些生氣了,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成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真的太不像話了。
金寶兒眼睫毛微晃動了一下,淡淡地說:“失眠,睡不著。”
世人皆醉我獨醒,他們每個人都陷入了紫顏的陷阱裡,看不清楚方向,只有她是清醒的,但可惜,沒有一個人相信她,大家都以為紫顏是公司的大功臣,根本不相信她會毀掉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