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一臉無奈地說:“老婆,不想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他們是壞人,他們不會來慰問你兒子,我收他們的補品,就當跟他們兩清了。”
陳母轉念一想,覺得他說得沒錯,隨即一臉怕怕地說:“好吧,最重要的是,咱們兒子以後別再跟他們來往了,我在網上看到他們霍家啊,高家啊,什麼的,那些腥風血雨的事,真的嚇死了。”
天下間恐怕沒有人不想當有錢人,當然,他們也不例外。
他們全力培養自己的兒子,就希望他能夠有出息,賺更多的錢改善家裡的生活,但現在看了那些有錢人的鬥爭,她心有餘悸,便覺得當個普通人也挺好的,起碼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擔心有人害自己。
“那當然了,高處不勝寒,錢多了,權重了,就會有人惦記著,有錢人的生活哪有樸普通人逍遙自在。”陳父感嘆地說。
陳母看向還在睡覺的陳明書,皺著眉頭說:“真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麼認識那些人的,上次他手受傷回去,我就覺得奇怪了,都怪我沒有好好關心他,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長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張,又豈是我們當父母的可以掌控的。”陳明書能認識這些有錢人,對他前途很有幫助,但福禍相依,陳父也不知道陳明書接近他們,到底是福還是禍了。
“你說什麼呢,明書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我絕對不能讓他有事,否則我怎麼活。”陳母立即瞪了他一眼,滿臉的不悅。
陳父知道她是婦人之仁,便也不再說什麼。
他們談話的聲音,吵醒了正在休息的陳明書,他睜開眼睛,看到了桌面上放滿了名貴的補品,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媽,這些東西是?”
“明書,你醒了,這些補品是姓高的送來的,等你傷好出院了,咱們以後別跟姓高的人來往了好不好?”陳母坐在床邊,一臉擔憂地說,“他們太複雜了,不適合我們摻合。”
陳明書著急地打斷她的話:“媽,你怎能收高飛揚的東西,我救人不是圖他的補品,我要送回去,我不要他的東西。”
他說著便掙扎著要起來,但身體太過虛弱,一下子又跌了回去。
陳母趕緊伸手扶著他,著急地說:“兒子,你救了他妻子,他送補品來給你,你收是應該的。”
“不應該。”陳明書喘了一口氣,有些氣急敗壞地說,“我救夕霧,並不是因為她是高飛揚的妻子,你收了他的東西,我……咳咳咳……咳咳……”
陳明書著急起來,一下子岔了氣,便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他父母竟然會收高飛揚送來的東西。
“你身體還很虛弱,你別這麼激動,瞧你,咳起來就停不了,快順順氣,彆著急。”陳母趕緊幫他順著氣。
陳明書很不容易喘過氣來,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桌面上的補品,咬牙說:“媽,你聽我說,把這些東西送回去,我不要,你快把東西送回去給他,你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