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依琳立即點頭說:“伯父,你放心吧,我會盡量控制住自己,不跟飛揚吵架。”只要飛揚一心一意向著她,不理會外面那些狂蜂浪蝶,她又怎麼會跟他吵架呢,每天跟他這樣吵架,她也很累的。
高耀升滿意地說:“你是個懂事的孩子,只要你有耐心,你跟飛揚一定可以白頭到老的。”他一直看著她過來的,對她知根知底,他對她這個兒媳婦還是比較滿意的。
“謝謝你的祝福,我們一定會的。”她很快就是名正言順的高家少奶奶,那些心懷不軌的賤人,可以滾到天邊去了。
接下來,米依琳和高耀升討論應該選擇哪個酒店擺酒,哪間教堂行禮。
有些狼狽的葉言在走廊拐彎處站著,眸光漸漸變得深沉,拳頭緊緊攥著,臉上露出一抹嘲弄的諷刺:“想跟高飛揚白頭到老,憑什麼,憑你的空肚子嗎,我呸。”只要有她在,她想跟高飛揚順利結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言慢慢轉身離開了大廳,看到傭人房裡面亮著燈,知道和她同住在一個傭人房的利美在裡面,她慢慢揚起了手掌,驀地咬牙,用力往自己的臉上打去,好痛,火辣辣的痛,但還不夠,她咬緊牙關又打了一巴掌,這次痛徹心扉,嘴角都幾乎裂了。
她伸手捂著被自己打腫了的臉,邁開腳步,低著頭,慢慢走進了房間裡,不時發出了低泣聲,進去裡面,看到利美,把頭壓得更低,遮遮掩掩地走過去。
利美剛下班回來,看到她那樣子,立即走過來,驚愕地問:“葉言,你怎麼了?”葉言來這裡的日子不久,剛好跟她住在同一間宿舍,葉言經常拿好吃的給她,兩人關係到目前為止還算挺不錯的。
葉言手掌捂住臉,輕輕搖頭說:“我沒事,你別管我。”說完,匆匆回到自己的床邊坐下,背過身去,忍不住哭泣了起來。
“葉言,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都哭了,怎麼還能沒事,利美箭步上前,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隨即拉開她捂住臉的手,這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震驚地問,“誰打你了?”
葉言抽泣了兩聲,眼淚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搖了搖頭說:“利美,你別管我了,沒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碰到的。”
“這明顯的就是被人打的,你不要隱瞞我了,快說,到底誰對你下手這麼狠……”利美看著她,驀地瞠大眸子,說,“是不是米小姐,是她打你對不對,我下班之前看到她來了,你一來,她就對你有偏見。”
葉言一臉驚慌地說:“噓,你說話小聲點,我不想連累你,她很快就是高家的少奶奶,我們只是當女傭的,命比紙薄,被女主人打罵是時常的事。”
利美很是氣憤地說:“誰說當女傭就一定要捱打的,做女傭只是一份職業,又不是來當下人的,我們跟高家只是僱傭關係,不是賣身進來的,少爺對你這麼好,你跟少爺說去,他一定會為你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