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輝,高敬是來殺我的,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你要救我。”喬柏思抓住他的手,驚得臉色發白,這輩子就沒這麼慌亂狼狽過。
外面又傳來了高敬憤怒的吼聲:“喬柏思,你害我們家少夫人生死未卜,你該死,給我滾出來。”
莫景輝看向喬柏思,一臉震驚:“難怪你這麼怕,你害得南湘流產,還生死未卜,現在人家來尋仇了,你就來找我當擋箭牌,哪有這麼好的事,你給我滾出去,別連累我。”
他們這樁婚事本來就是一個錯誤,如果她死了,他就自由了,莫景輝再次推開她,快步向著門口走過去。
“景輝,我懷著你的孩子啊,你不能這樣對我。”喬柏思著急地衝上去。
“這孩子怎麼來的,你心裡沒數嗎,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你害人終害己,是你自己活該。”莫景輝快步來到門口,伸手握住門把,一把就把房門拉開,向著外面大聲說,“高敬,你要找的人在這裡。”
“你……”喬柏思以為他是要出去,沒想到他竟然是打開門,引高敬進來,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小翠也被莫景輝這騷操作嚇壞了,媽啊,虎毒不食兒啊,他就算不顧喬柏思的生死,好歹也顧一下她肚子裡的孩子啊,怎麼說那也是他的種啊,她到底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跟著他們這兩個都不是人的東西。
外面響起了殺氣騰騰的腳步聲,高敬聽到莫景輝的叫聲來了,他手上拿著一把鋒利得泛著寒光的刀,看到喬柏思,冷笑:“血債血償。”
“不關我的事,又不是我叫人打她,是老爺子叫人打的,你有本事去找老爺子算賬,你來欺負我這個弱質的孕婦,你算什麼男人?”看著高敬手上的刀,喬柏思嚇得雙腳都軟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
“你誣衊我們家少夫人,是你害了她,喬柏思,你今天死定了。”高敬已經紅了眼,揚起了手上的刀,兇狠的如狼般,一步一步地向著她逼近。
“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又不是她下的手,為什麼要找她報仇啊,喬柏思不斷往後退,突然一把拉過小翠,用力把她往高敬的方向推開,隨即邁開腳步,向著門口的方向絕命狂奔。
“啊……”小翠被她用力一推,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向著高敬手上握著的刀撞了過去。
高敬看著她撞過來,本來想收刀,但是想到她跟著喬柏思作威作福,竟然狐假虎威地欺負小曼,他銳眸一眯,手上那鋒利的刀直接就迎了上去。
鋒利的刀刃在小翠的瞳孔裡不斷放大,臉上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殷紅的鮮血洶湧濺出,她發出了慘烈的叫聲:“啊……我的臉……”完了完了,她的花容月貌啊。
莫景輝在一旁抄手抱胸,冷眼旁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一向討厭他們,就算高敬把她們殺了,他也不會有什麼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