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為霍冽宸手下最優秀的保鏢,做事絲毫不拖泥帶水,蘇盡歡微微一笑,眼裡露出了一抹欣賞的光。
“咳咳……咳咳咳……”金寶兒倒在床上,手掌撫摸著脖子,拼命地咳嗽。
“寶兒,你怎麼樣,寶兒,你沒事吧。”金常興趕緊爬起來,走過去,伸手拍著她的背,一臉擔憂。
金寶兒抬起手擦去臉上的淚水,輕輕搖頭,忍著委屈說:“爸爸,我沒事。”
“哎,看你們這麼父女情深的,我真是不忍心告訴你們這個這麼殘忍的事實。”蘇盡歡看著他們,眼眉輕挑,說,“金常興,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吧,對你跟金寶兒都是有利無害的。”
金常興回頭看著她,臉上露出了敬畏的神情:“少奶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金夫人看著她,臉上開始露出了不安的神情:“少奶奶,你們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了,你不能言而無信。”
“金夫人,跟你做交易的人是沈英傑,和我無關,我現在要保雲浩洋。”蘇盡歡看著她,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眼底卻是滲著寒意。
金夫人頓時渾身一顫,看向金寶兒,焦急地說:“寶兒,算了吧,咱們不要再找雲浩洋的麻煩了,我們鬥不過霍家的,這就算了好不好?”
金寶兒蒼白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憤恨地怒吼:“憑什麼讓我放過他,他害我差點變成了永遠醒不過來的植物人,他就該死。”
“雲浩洋該死,你就不該死嗎?”蘇盡歡冷笑,嘲諷地說,“雲浩洋為什麼要殺你,你怎麼不說說,你幹了什麼好事,你讓屬下去毀玲瓏的清白,人家還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你心腸這麼歹毒,你才是最該死的人。”
金寶兒憤怒地說:“是雲浩洋先對不起我的,是他玩弄我的感情,他最後還為了那個死丫頭對付我……”
蘇盡歡同情地搖了搖頭,諷刺地說:“嘖,金常興啊,你瞧瞧,你是怎麼把人家的閨女教廢的。”
金常興頓時一愣:“少奶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別人的閨女……寶兒是我閨女啊……”
金夫人開始焦急了:“少奶奶,你不能隨便亂說話啊。”
“你……”金寶兒想破口大罵,但看到蘇盡歡身後那渾身散發著殺氣的保鏢,立即把到嘴裡的罵聲吞進去,咬牙說,“你別想在這裡挑撥離間。”
“不到迫不得已,我都不想扯開你們的遮羞布,金寶兒,是你不知好歹,既然你緊咬著雲浩洋不放,那我也不用跟你客氣了。”蘇盡歡清冷地說完,揚起手,帥氣地打了個響指。
保鏢立即上前,手裡揚起了一份文件,語氣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地說:“金常興,這是你跟金寶兒的親子鑑定報告。”說完,手一揮,那份文件丟在了他的面前。
金常興一下子懵了:“這是什麼,什麼親子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