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女傭看見她被蘇清婉叫住了,便好奇地上前問:“那個女人叫你做什麼?”蘇清婉雖然住在霍家裡,但她的身份尷尬,霍震南只承認她肚子裡的孩子,卻並不承認她,大家心裡其實是鄙視她的。
“剛才蘇小姐攔住我,她說,唐小姐要帶來的女孩就是唐小姐的私生女,她不想讓盛堯知道,所以就把孩子放在這裡,讓少奶奶收養呢。”
“居然有這種事,難怪她跟盛堯這麼久了,還沒有懷孕什麼的,原來她已經有私生女了,盛堯真是慘啊,分明還這麼年輕力壯的,一頂綠帽子就戴下來。”
“盛堯長得這麼帥,還這麼有前途,這麼多年輕貌美的女孩不要,非要挑一個不給他生孩子的老女人,真不知道他圖什麼。”
盛堯和唐暄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人還沒有到,謠言就已經在霍家裡傳開了。
在醫院裡,司澈還沒有醒過來,司薇兒卻醒了,他們倆的病房就相鄰著,陶陶聽到醫生說她醒了,便去看看她。
司薇兒躺在床上,全身癱瘓動彈不得,看到她來了,那一雙紅腫的眼睛瞪得老大,嘴裡不斷髮出了嗯哼的聲音。
“你都落得如斯下場了,對我還是這麼怨這麼恨。”陶陶看著她,忍不住搖頭嘆息說,“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自私,得不到就要毀滅是嗎?”
司薇兒瞪著她,瞠大的眼睛裡充斥著怨恨和不甘,她跟司澈相處這麼多年,她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輸給一個司澈才認識不久的女人。
陶陶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無視她眼裡的怨恨,淡淡地說:“我是來告訴你,司澈還沒醒,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傷勢雖然很重,但他並沒有生命危險,醫生說,等他傷勢好了,多做物理治療,他的身體就能好起來了。”
司薇兒閉上眼睛,不想聽她說話,她恨她,如果不是她出現,司澈根本不會這樣對她。
“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我已經戴上了司澈要送給我的戒指,等他身體好起來,我就打算跟他去領證了,就算你不祝福我們也沒所謂。”陶陶伸手撫摸著手上帶著的戒指,想到司澈出事了,還一直緊緊地抓著,鼻子就忍不住酸酸的想哭。
司薇兒聽了她的話,痛苦絕望地流淚了,她做了這麼多,她還是不能阻止他們。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你們家畢竟對司澈有恩,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我不會追究了,你放心,我不會阻止司澈來看你的,就這樣吧。”陶陶看著她搖了搖頭,然後站起來,回到隔壁的病房去了。
司薇兒躺在床上,睜開了擠滿淚水的眼睛,忍不住咽嗚地哭了起來,死對她來說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像這樣生不如死,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要跟別人結婚了,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