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碩背對著她,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有些不屑地說:“你難道不是嗎?”
虞薇的心彷彿瞬間被他捏碎了,她看著他冷酷無情的背影,嘶啞的嗓音哽咽了:“原來,在你的心裡,我竟是這樣的人。”
吳子碩從口袋裡拿出了已經被踩扁了的煙盒,抽出一根香菸,塞進嘴裡,拿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他深吸了一口煙,隨即緩緩地吐出,煙霧之下,無情的嗓音更加殘酷:“這已經是我的全部家當,我沒有錢繼續包你了,你找下一任金主吧。”
他說完,吐出了一口寥寥的煙霧,便不再停留,邁開了修長的腿,疾步離去。
虞薇看著他的背影,雙腿無力地跌坐在地上,看著地面上的錢,晶瑩的淚水滴滴答答地掉了下來:“吳子碩,你這個笨蛋……”如果她要找金主,她怎麼可能會找上他,在酒吧裡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她就已經被他吸引了,她厚著臉皮跟著他,難道圖的是他的一窮二白嗎?
“吳子碩,你就是一根不解風情的木頭。”虞薇伸出了顫抖的手,一張一張地撿起了地上的錢,淚水就沒有停過,把錢都打溼了,她用力攥住手裡的錢,站起來,向著吳子碩離去的方向追去,他想甩開她,沒這麼容易。
在霍家大宅裡,蘇清婉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剪刀,正在修剪著盆栽上多餘的枝葉,聽著柳慧彙報今天的戰績,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陰沉,驀地啪的一聲,手裡的剪刀重重地丟在了桌子上,一臉不悅地說:“沒用的東西,這麼好的機會,竟然沒翻出一點水花。”
柳慧見她生氣了,立即笑著說:“蘇小姐,你稍安勿躁,這才剛開始,以後還多得是機會。”
蘇清婉眯著充滿了狠辣的眸子,盯著她,臉上露出一抹怒火:“你以為還有多少時間,霍震南活不了多久,在他死之前,不能騙他修改遺囑,把遺產給我和我兒子,他死了,我們就一無所有。”這兒子也白生了。
柳慧立即狗頭地說:“蘇小姐,你放心,計劃已經進行得相當順利,我保證,霍老爺很快就會修改遺囑,你和小少爺一定是得到最多的。”
蘇清婉一聽,臉色頓時變了,隨即揚起手掌,一巴掌就往她的臉上颳去,怒道:“什麼最多,我要得到全部。”她一個鋼鏰都不給蘇盡歡,她嫁給霍冽宸又如何,等她繼承了霍震南的遺產,她就能壓過她。
她已經迫不及待了,到了那一天,她的臉色一定很精彩吧。
柳慧捱了她一巴掌,伸手捂著火辣辣地痛的臉有些懵了,她只是說錯話而已,她用得著這樣打她嗎,她用力攥了攥拳頭,盪漾了一抹水霧的眼底裡閃過一抹怒意,但很快就消逝,不敢表現出來。
看到她這委屈的樣子,蘇清婉伸手,輕輕摸著她也已經有了一些紅腫的臉,有些假惺惺地說:“柳慧,可能我快要生了,情緒有點控制不住,你不會怪我吧。”現在她的利用價值還很高,她還用得著她,得恩威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