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她迅速把眼裡的殺氣斂去,回頭看著打著哈欠,明顯有些不耐煩的柳慧,捏著核桃的手勁不禁大了兩分。
柳慧現在走路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帶著風,她上前來,有些不高興地說:“蘇小姐,現在已經夜深了,你是孕婦,最好早睡早起,這樣對你和胎兒都有好處的。”
蘇清婉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微眯了一下眸子,說:“柳慧,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叫你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柳慧眨了眨有些得瑟的眼睛,裝出一臉迷惑的樣子說:“蘇小姐,你這麼晚叫我來,我已經困了,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你叫我來是為了……啊……”
柳慧的話還沒說完,趙淳突然上前,一巴掌就往她的臉上颳去,啪的一聲脆響,這一巴掌打得很用力,直接就把她打得慘叫著,摔倒在地上,直接就趴在了蘇清婉的面前。
蘇清婉抬起腳尖,直接往她臉上踢去,冷笑:“該死的狗東西,你以為自己是誰,為我做了一點小小的事,就得意忘形了,你別忘記了,你的小命捏在我的手裡,我現在要殺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
柳慧痛得淚水一下子就飆了出來,趕緊說:“蘇小姐,冤枉啊,我一向謹慎為你辦事,從來不敢怠慢……”
“不敢怠慢?”蘇清婉繼續一腳往她頭上踩去,語氣森冷地說,“我叫你馬上過來,你竟敢讓我在這等你等了半個小時,你雙腿走路不方便了是嗎,要不,把你這雙腿砍下來怎麼樣?”
柳慧一聽,頓時嚇得瑟瑟顫抖,驚恐地搖頭:“蘇小姐,饒命,你饒了我,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你就饒了我……”
“你還想有下次,我直接剁了你餵魚。”蘇清婉這才鬆開腳,看到她那狼狽的樣子,不屑地冷笑,“狗東西,記住到底誰才是主。”
柳慧忙不迭地說:“你是柳慧的主人,柳慧只是一個下人,永遠都忠心主子,不會背叛你。”
看著她那狗腿的樣子,蘇清婉心裡的氣這才解了一些,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冷眼睨著她問:“霍震南要給艾玲分遺產,她應該跟你說了這事吧,說給我聽聽,霍震南給她分了什麼?”
柳慧立即惶恐地說:“蘇小姐,艾玲說律師來的時候,她去了找沈英傑,她不在現場,並不知道霍震南修改了什麼內容。”
蘇清婉的臉色頓時一沉,手一抖,喝了一口的茶水,立即潑在了她的臉上,不高興地說:“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
柳慧臉上正劇烈地痛著,被那熱茶水潑過來,臉一下子就紅了,很痛,但她不敢叫了,著急地說:“我明天問她,我一定會讓蘇小姐知道。”
蘇清婉把茶杯放下,冷眼看著她,說:“你知道我耐性不好,如果我不能知道我想做的事,我不敢保證我會對你做出什麼事來。”對待她這個養不熟的狗東西,她多得是狠辣的手段可以折磨她,竟然妄想掉過頭來控制她,她以為她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