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誰打電話來了?”端著一杯紅棗茶過來的沈英傑,聽到在跟人說話,立即好奇地問。
“陶陶打來的,她說要跟我喝酒,也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這兩天,我覺得她有點神經兮兮的,昨天來教我燒菜,差點沒把我罵死,我不就是放多了一點調料味,就像是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事兒。”尤伶俐聳肩,一臉無辜地說。
沈英傑把紅棗茶遞給她,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情:“她該不會是失戀了吧。”女人在失戀的時候,就會變得特別暴躁,她中了。
“不可能,陶陶還是單身,她都沒有談戀愛,何來失戀?”陶陶都沒有跟她說,她有喜歡的人,尤伶俐瞪了他一眼。
“不是失戀啊,那該不會是更年期來了吧,聽說更年期到的女人特別暴躁,陰晴不定。”沈英傑怕怕地說。
尤伶俐嘴角微抽,忍不住拿起抱枕抽他:“你丫腦袋進水了,陶陶才二十多,她怎麼可能更年期,你才更年期呢,胡說八道。”
沈英傑滿臉無辜:“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我哪知道她出了什麼事,只能靠猜咯。”
“等會陶陶來了,你別瞎說,要是惹她傷心了,老孃劈了你。”尤伶俐瞪了他一眼,警告說。
沈英傑趕緊舉高了雙手,怕怕地說:“我保證,沒什麼事,我一定不說話。”
“你時間到了,趕緊去吃藥,對了,等會你不能喝酒,聽到沒有?”尤伶俐沉著臉,兇巴巴地警告,他現在這樣子,菸酒都是不能沾染的,她一定要督促他。
“知道了,老婆大人,我現在就去吃藥。”沈英傑看了一眼時間,剛剛好,趕緊回臥室去拿藥吃了,尤伶俐提醒,比鬧鐘還準時,他一次都沒有落下過,他回到臥室裡,拿起尤伶俐給他分配好放在盒子裡的藥吃掉,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唇角微微扯開,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然後伸手摸了摸腦袋,他相信,他一定可以戰勝這個腫瘤的。
陶陶很快就來了,她帶了一箱啤酒來了!
尤伶俐看著那一箱啤酒,吞了一口唾液,有些吃驚:“陶陶,你這是打算把自己灌死?”一箱啤酒灌下去,她們都得倒下。
“我只是想醉一場,我這麼大了,還沒有試過喝醉,是姐妹的,就陪我一起喝。”陶陶有些煩躁地說。
“我能問一下,你到底怎麼了,你從昨天開始就不對勁。”尤伶俐關心地問。
“是姐妹的就不要問,跟我幹就行了。”陶陶把箱子裡的啤酒抽出來,放在茶几上,拿起開瓶器開了一瓶遞給她,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了,就醉了好好睡一覺吧,不是她的東西,就算她再怎麼努力都不是她的,她早就該認清了。
“陶陶,你拿這麼多酒過來,你想謀殺我老婆?”沈英傑瞪著她,他一個大男人在這裡,要是她們兩個都喝醉了,他就得一個頭兩個大了,伺候自己老婆是可以的,要是讓他伺候她,不,他不願意,他是她老婆的,他不想碰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