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坐在沙發上,正舉杯喝著茶,見她不請自來,眼眉一挑,說:“莫景琛不是警告過你,讓你別來騷擾我,你怎麼還跑著來自取其辱?”本來滿心期待著週末的宴會,看見她,美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晦氣了。
喬柏思伸手叉腰,臉上露出得瑟的笑容,炫耀似的說:“你這個狐狸精,爺爺說了,你頂多就是當莫家的小姐,而我才是景琛哥的官配,週末的宴會,會有大驚喜哦。”
南湘看著她,心頭頓時咯噔了一下,看她如此興高采烈的樣子,難道老爺子要在宴會上宣佈什麼事情嗎?
她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抹鄙夷說:“你就這點本事了,除了依靠老爺子,你還能做什麼?”
喬柏思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隨即笑著說:“你別以為你這樣說就能讓我生氣,我現在心情好,不跟你計較這麼多。”她抬起頭,看著這寬敞的屋子,一臉得瑟地說,“小曼,你趕緊給她收拾東西吧,她很快就得搬出去了,而我,馬上就要搬進來了,如果不是看在這裡是景琛哥的房子,被你這樣的賤人住過,我還真不想搬進來。”
南湘握著杯子的手頓時一緊,眼底閃過一抹寒意,看來她的懷疑沒錯,老爺子恐怕是想趁著週末的宴會,向外宣佈莫景琛和喬柏思的婚事,這事情還沒有定下來,這喬柏思就迫不及待來炫耀,真是蠢貨。
南湘不吭聲,小曼就看不過去了,不悅地說:“大少爺讓南湘小姐住在這裡,除了他,沒有人可以趕南湘小姐離開,柏思小姐,你別忘了,大少爺說過,不許你來騷擾南湘小姐,如果你要在這鬧事,我就打電話給大少爺,如實稟告。”
喬柏思正沉浸在喜悅中,被她這麼說,頓時臉色一沉,眼中露出一抹怒火:“你這死丫頭,你是什麼身份,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你想死了嗎?”等她成了莫家的大少奶奶,她第一時間就把她打一頓,然後把她轟出莫家,真是不長眼的死丫頭。
南湘握著杯子,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說:“柏思小姐,你現在的身份也只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假千金假小姐罷了,你要訓斥別人的女傭,還是等你真的成了莫家大少奶奶再來訓斥吧,現在呢,我就沒空招待你了,你還是從哪來就滾回哪去,別在這讓我礙眼。”
這喬柏思,就是個被老爺子寵壞了的草包,她倒是沒把她放在眼裡,現在讓她頭痛的人,只有茶夫人,她總是覺得,她不會這麼輕易讓宴會舉辦得這麼順利,她心裡肯定在算計著什麼吧。
喬柏思見她趕自己走,頓時怒了:“南湘,你竟敢讓我滾,你知不知道,我很快就是這裡的女主人,到時候,我就讓景琛哥把你趕出莫家。”真是氣死人了,她憑什麼這樣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