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發難了,蘇盡歡清魅的水眸微微一沉,慢慢站起來,掂著手上的麻將,白皙精緻的臉上隱隱透出一抹寒意:“二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家那次發生火災是意外,你想汙衊我不成,你今晚又想來汙衊我什麼,我就難得心情好打個麻將,哪招你惹你了?”
“你還在裝蒜,在兩個小時之前,你的貼身保鏢夕霧,鬼鬼祟祟潛入我家裡,她是想去偷東西,還是想繼續去放火?”霍震西抬起手,指著夕霧,一臉的憤怒。
夕霧一臉無辜地說:“二老爺,你說什麼,我從下午就一直陪少奶奶打麻將,打到現在,沒有離開過。”
蘇盡歡有趣地說:“大家都可以作證,我們在這打麻將打了很久,難不成,二叔見鬼了?”
看到他們那一臉不像是說謊的自然表情,霍震西頓時有些愣了,他並沒有親眼看到夕霧,他皺了一下眉頭,立即手一揮,把剛才跟他稟告看到夕霧的保鏢叫過來,沉聲問:“你剛才說看到的人,是不是她?”
保鏢立即看向夕霧,很篤定地說:“二爺,沒錯,我看到的人就是她,她的手臂還中槍了,只要一看就知道了。”
霍震西臉上立即露出了陰森的冷意:“現在看你怎麼抵賴,還不趕緊把衣袖挽起來,如果你手臂上沒有槍口,我就相信你沒有去過我家。”
夕霧看著他,眨了一下眼睛:“二老爺,你說話可當真,如果我手臂上沒有槍傷,你就得向我們家少奶奶道歉。”
“哼,別廢話了,把衣袖挽起來。”別以為他們亂扯犢子,他就會被她嚇倒,不敢看她的手臂,這次,他就要下蘇盡歡的面,讓她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蘇盡歡玩著手裡握著的麻將,唇角微勾:“任何一個人被別人汙衊都是恥辱,如果證實了夕霧是被冤枉的,我不需要二叔向我道歉,二叔只需向夕霧斟茶道歉就行了。”上次他們家派人狙擊夕霧的事,還沒給她一個合理的交代,欠下的債,今兒個也該還了。
霍震西眸光兇狠地盯著夕霧,一臉的鄙夷和輕蔑:“要我向她斟茶道歉,我怕她會折服,夕霧,還不趕緊把衣袖挽起來,是心虛了嗎?”
“二叔斟得了這杯茶,夕霧就承受得起。”蘇盡歡看向夕霧說,“夕霧,你就把衣袖挽起來,讓他看清楚點兒,免得有人像瘋狗一樣,死纏爛打。”
“是,少奶奶。”夕霧上前一步,站在霍震西的面前,臉上露出一抹鎮定自若的神情,說,“二老爺,請你看清楚一點了。”
霍震西眸光有些兇狠地死死盯著她,冷冷地說:“別囉嗦了,不是心虛就趕緊把衣袖挽起來。”保鏢說她手臂上中了槍,現在就看她怎麼圓這個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