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敬的身體頓時一僵,用力攥了一下拳頭,一臉氣憤地說:“喬柏思害少夫人差點沒了孩子,不殺了她,我心裡不平。”
南湘立即沉著臉,神情嚴肅地說:“高敬,喬柏思現在已經受到教訓了,你殺了她,你就得賠上自己的命,我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高敬還是憤憤不平:“我的命不值錢……”
“不。”南湘打斷他的話,“對我來說,命是無分貴賤的,不管是誰的命,都是無價的,高敬,我要你答應我,如果喬柏思能夠安分守己,不再做出傷害我的事,你就不許再找她尋仇。”
高敬太沖動了,南湘真的怕他想跟喬柏思同歸於盡。
莫景琛也不想他把自己的小命賠上,說:“最好的報復,不是讓她死掉,而是讓她痛苦地活著。”喬柏思以後是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小曼怕他還是放不下,在一旁著急地說:“高敬,你就聽少爺跟少夫人的話吧,現在喬柏思被老爺子安排住在後院的平房裡住,不準出來,小翠對她又不好,她現在過得連女傭都不如,這已經是給她最好的懲罰了。”
高敬握著拳頭,低垂著眼瞼,半響,這才妥協地說:“好,我答應你們,如果她不繼續作惡,我就不找她尋仇。”只要她再起歹心,他下次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聽到他這麼說,南湘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高敬,你的傷勢還沒有好,你還是回醫院裡養傷吧。”
高敬搖頭說:“少夫人,我已經沒事,不用回醫院了。”他最討厭躺在醫院裡,被消毒水的味道包圍著,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
南湘皺眉問:“你背後的傷口要換藥,你要怎麼整?”
高敬立即看向小曼,眨了一下晶亮的眼睛說:“那就勞煩小曼了,這幾天就麻煩你幫我換藥了。”
小曼嘴角微抽:“高敬,你開玩笑的吧,男女授受不親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經夠曖昧了,還要幫他的背上藥,她的臉已經紅了。
高敬突然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兄弟,幫我換個藥有什麼問題?”反正他是覺得沒問題的。
小曼的臉更紅了,趕緊甩開他攬住自己肩膀的手,著急地說:“誰是你兄弟了,你要敷藥,找你的兄弟去。”這傢伙,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話可以亂說的嗎,少夫人臉上都露出曖昧的笑容了,真是羞死人了。
高敬挑眉,好笑地說:“你就是我的兄弟啊,我不找別人,我就找你了。”說著話,突然伸手捂住了心口上的傷,眉頭緊皺,“哎,好痛。”
小曼一看急了,趕緊扶著他,著急地說:“叫你小心點別得意忘形,現在好了,知道痛了吧。”
南湘看著他們這對歡喜冤家,忍不住捂嘴偷笑,頭輕輕靠在莫景琛的肩膀上,笑著說:“老公,你說他們是不是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