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剛一開,司澈就迫不及地地躋身進去了,他進去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抱住陶陶,低頭去吻她,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也會如此思念一個人,這幾天,他在那邊,司薇兒盯得很緊,他不想刺激到她的病情,只能忍著不跟她聯繫,其實他的心早已經被思念侵蝕得千瘡百孔,此刻抱著她,吻著她,他的心彷彿才回到了身體裡,才能復原。
“唔……司澈……放開我……唔……”陶陶用力掙扎,拳頭抵在他的胸膛上,想推開他,但男人的身體就像是高大的大樹,她就像是渺小的螻蟻,根本就推不開他,男人有些冰涼的薄唇在她的唇上肆掠著,她驀地張嘴一咬。
“嘶……”刺痛終於讓男人的狂猛消停了下來,男人蒼勁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他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喘著氣,眸光灼烈地盯著她,嗓音嘶啞地問,“陶陶,為什麼?”
陶陶掙扎了一下,沒能掙脫他,微咬了一下唇,低啞的嗓音透著一抹冰冷說:“司澈,你放開手吧,我們不適合。”司薇兒的事情一天不解決,他們永遠都不可能的,她是女人,她也會嫉妒,也會難受的,就算她知道,他只是把她當成親人,但不可否認,司薇兒在他的心目中有著一定的地位,她不想看到自己像個醜陋的女人,跟一個女孩爭風吃醋,鬥得你死我活。
“陶陶,你是怪我扔下你跑去找薇兒嗎,你不喜歡我去找她,那我以後儘量不去找她。”司澈看著她,焦急地說。
“司澈,她有心臟病,只要她有事,你就無法不去看她,你把她當親人,但她當你是她未來的老公,司澈,我的心也很小的,我沒有那麼強大到可以讓你的心容納兩個女人。”
她羨慕少爺跟少奶奶一生一世一雙人,她羨慕他們之間除了彼此再也沒有別人,如果兩個人之間,有了第三個人,那她情願自己痛苦,也不想繼續。
司澈看著她,臉色怔愣住了:“陶陶,你怎麼會這樣想,我心裡只有你,真的,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你還不明白嗎?”陶陶輕輕推開他,然後轉身把桌子上的手機拿起來,打開手機,遞給他,嗓音嘶啞地說,“你看吧。”
“什麼?”司澈臉上露出一抹愕然的神情,伸手接過手機,當他看到她手機上的照片時,瞬間震驚了,驚愕地說,“這不是我發的,陶陶,你相信我,一定是薇兒,她拿了我的手機,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發的,陶陶……”
陶陶看著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輕聲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不是你發的,但你不覺得,她比我更需要你嗎,司澈,她喜歡你,喜歡到了病態的地步,沒有你,我不知道她還會做出什麼事來。”收到第二條信息的時候,她就知道信息不是他發的。
司薇兒能夠做出煽動金夫人綁架她的事,說不定她現在正想著怎麼把她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