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小云和莫景輝,他們顯然剛從醫院裡回來,身上還一陣的藥水味,一向戴著口罩的小云,竟然破天荒的沒戴口罩,而莫景輝跟在她的身後,就像一個膽怯的小媳婦似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安。
聽到小云不戴口罩還叫喬柏思為寄居蟹,南湘真的被她嚇到了,這怎麼回事,經歷過綁架事件後,這小云跟莫景輝的性格好像調過來似的,跟原來的性格判若兩人。
小云嘴角往上勾起,那兔唇更加明顯,一副囂張跋扈的神情:“叫你寄居蟹怎麼了,你不就是一隻寄居在莫家的蟹,而且戴不戴口罩是我的自由,關你屁事,莫景輝,你說是不是啊?”
站在她後面的莫景輝,抬起手掌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神情有些苦地說:“對,你說的都是對的。”
看著這彷彿調換了性格的兩人,在場的人都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親眼所見來的,一向自卑又膽子小的小云,現在不只罵了喬柏思,還敢指使莫景輝,而莫景輝竟然唯唯諾諾的,一點往日裡的囂張脾氣都沒了,媽啊,他們該不會是做夢吧。
公然被一個醜得無法下飯的女傭罵,而且自己老公還挺她,喬柏思真的氣得肺都炸了,用力攥住拳頭,咬牙切齒地怒吼:“莫景輝,我是你老婆,你竟縱容你的女傭來罵我,你還是不是男人?”
她用力攥住拳頭,發出咯咯的聲響,怒火值不斷飆升。
南湘怕小云會遭殃,趕緊說:“小云,說話注意點,她怎麼說都是你的女主人。”她這一時爽,恐怕會為自己帶來無窮的禍害。
小云有些不屑地說:“呸,憑她也配,我伺候的人是莫家二少爺,不是二少奶奶。”
“你……你這個死丫頭,我今天就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你的主人到底是誰?”喬柏思真的被她氣壞了,一手搶過女傭手上拿著的水杯,就想向著小云砸過去。
“柏思,不要。”在一旁彷徨不安的莫景輝,一看她拿著水杯要砸小云,趕緊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著急地大聲說,“你不能打她,你要打就打我吧。”
聽著莫景輝的話,南湘又震驚了,不會吧,這個凶神惡煞的紈絝子弟,竟然會護著他最討厭的醜女,還想替她受過,她悄悄伸手在大腿上擰了一下,嘶,好痛,不是做夢啊,這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們摔下山坡去,把腦子都摔壞了?
小曼也覺得不可思議,壓低聲音說:“大少奶奶,我覺得二少爺很不對勁啊。”
南湘認同地點了點頭說:“我也覺得他不對勁。”感覺像是中邪了一樣。
喬柏思也是太過震驚了,看著一臉卑微求打的莫景輝,手一抖,杯子沒有抓穩,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嘴角動了動,不敢置信地說:“你怎麼回事,你中邪了嗎,還是你又想到什麼花招想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