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盡歡喝了粥水,吃了藥,剛想躺下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卻有不速之客,不請自來。
米依琳在霍震西的陪同下來的。
霍冽宸看到他們,俊臉上的神情瞬間就沉了下來,眼眉一挑,就想叫人攆他們出去。
蘇盡歡扯了扯他的衣服,向他搖了搖頭,說:“難得二叔親自來探病,咱們就看他有什麼話要說。”
霍冽宸冷哼一聲,滿臉的不悅:“貓哭老鼠假慈悲,他們來還能有什麼好話。”
霍震西讓人送了一把鮮花進來,一臉的虛情假意,說:“盡歡,我一聽到你有事,我就很擔心,我本來應該第一時間就來看你的,但昨晚,你還沒有度過危險期,我怕來添亂,所以等到今天才來看你,你不會怪二叔來得不及時。”
蘇盡歡看著他,還顯得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微笑,說:“二叔有心了,我怎麼會怪你。”
米依琳站在霍震西的身邊,看著躺在床上,無法起來的蘇盡歡,輕咳了一聲,說:“霍少奶奶,我今天跟二老爺過來,是想向你澄清一下的,我剛從拘留所出來,你就出事,我知道很多人會以為是我做的,我現在可以在你的面前發誓,如果這事是我做的,我將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霍震西立即笑眯眯地說:“我可以幫她作證,我把她從拘留所帶出來後,我就一直跟她在一起,她怎麼說也是霍氏集團的人,還沒膽子做出這種事,我今天帶她來,解釋清楚,免得大家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蘇盡歡忍不住輕笑:“我就特別好奇,二叔是怎麼把她從拘留所裡帶出來的?”他們蛇鼠一窩,霍震西幫她作證,誰相信?
霍震西立即笑呵呵地說:“我也是好運,我那天沒事出去走走,你猜我碰見誰了,我竟然碰到你們家前女傭葉言,警方知道她還活著,根本就沒死,那依琳謀殺罪名肯定就成子虛烏有了,警方當場就釋放她。”
米依琳點頭,一臉感激地說:“這次真的多虧了二老爺,我才能洗脫罪名,少奶奶,那天我神志不清,才會跑去霍家找你麻煩,做出一些不應該的事,還望少奶奶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時魯莽。”
霍冽宸俊臉一沉,冷冷地說:“你們倆一唱一和,倒是挺合拍的。”都是一樣讓人討厭。
霍震西假裝沒有聽出他話裡的諷刺,笑呵呵地說:“依琳這麼做,也是為情所困,很多事情都不是她的本意,盡歡,二叔一直知道你很大度,你就別跟依琳計較了,公司來著的週年慶典,你又重傷未愈,現在一定很多事情都無法跟進,如果你不嫌棄,你可以讓依琳替你分憂。”
蘇盡歡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嘴角微動了一下,剛想說話,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嘲諷的冷笑聲:“我沒有聽錯吧,霍二爺,這公司週年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不知所謂的馬前卒來染指了,你真當公司裡沒人,什麼雜七雜八的都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