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收起手機,看向蘇夫人,難過地說:“你為什麼要推千帆,他還這麼小,如果他有什麼事,我姐姐會很難過很傷心的。”
蘇夫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絞著手指,一臉驚恐地說:“我不是故意的……他要搶我的球球……還踢我……我才推他的……是他壞壞……”
保姆頓時氣得想一巴掌拍死她,生氣地說:“那是你的球嗎,那是少奶奶買給小少爺的球,你跑到這裡搶我小少爺的球,你還推他,他還這麼小,這麼脆弱,你是不是人?”她絕對不容忍任何人傷害小千帆。
蘇夫人被她一頓罵,委委屈屈地說:“那是我要給我外孫的球……誰讓他搶我的球……”她一邊說著,一邊抱著球遞給小遠,說,“好外孫,這是外婆送給你的禮物,你喜歡嗎?”
她滿臉期待地看著他,希望得到他的認同。
小遠看著她,喉嚨就像被什麼哽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如果換了在她傷害小千帆之前,他一定會很感動,但此刻,這份禮物是建立在傷害小千帆身上得來的,他怎麼可能還會感動?
保姆在一旁冷眼盯著,一臉不悅地說:“小遠,少爺跟少奶奶對你這麼好,把你當親弟看待,你卻引狼入室傷害他們的孩子,你到底存了什麼心,你是不是想借刀殺人,害死了小少爺,好繼承你姐夫跟姐姐的家產?”
看到小千帆受傷,小遠已經很難過很自責了,被保姆這麼指責,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用力搖頭說:“不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死千帆,姐姐他們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會想害千帆,我也沒想過要繼承我姐姐的家產,我真的沒有……”
保姆得理不饒人,現在正氣頭上, 逮著他就罵:“你真的沒有嗎,我看你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你想謀財害命,不然你帶這個瘋婆子進來做什麼,你就是想利用她的手,想讓她害死小少爺……”
保姆的神情很激動,她的蝦米已經出過事,她絕對不能讓他再有事,誰要是傷害他,她就想辦法滅了他。
這麼大的罪名,一下子被扣在身上,小遠怎麼承受得住,只覺得呼吸急促難受,臉色越發的蒼白,想為自己解釋的力氣都沒有。
蘇夫人見保姆一直在罵小遠,頓時氣惱不已,她擋在小遠的面前,拿起手上的足球,用力往她的身上砸去,氣呼呼地大聲說:“你這個大壞蛋,你幹嘛罵我外孫,你再罵他,我就打死你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挽起了衣袖,擺出一副想打她的樣子。
保姆被她用主球砸中了頭,頓時發出了哀哀的叫聲,大聲說:“哎呦……這瘋婆子要殺人啊……哎呦……痛死我了……小遠……你真是忘恩負義……你引狼入室傷害小少爺……你愧對少奶奶對你這麼好……”
“你還說……我打死你……你罵我外孫……我就打死你……”蘇夫人見她還喋喋不休地罵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揚起拳頭衝上去,對著保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