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跟她解釋清楚,問題是,我老婆現在在哪,你快告訴我,我真的很想馬上見到她。”沈英傑焦急地說。
他三更半夜坐飛機過來,她真以為他是來玩的,這大半夜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睡覺不香嘛。
“我來到這裡的時候,伶俐已經被人帶走了,被什麼帶走,我暫時還沒有查到,現在只能蹲在醫院裡,等那位出租車的司機清醒過來,他現在還在昏迷中,恐怕沒這麼容易醒,我等他三天,如果他再不醒過來,我就翻轉整個金城 。”唐暄眯著銳利的鳳眼,霸氣地說。
沈英傑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他的老婆出了車禍,還被人帶走了,這明顯就是一樁陰謀,對方到底想幹什麼,想到尤伶俐此刻的處境,他的心難受得像被火燒一樣,他嗓音嘶啞地問:“司機在哪,你帶我去,我要去見見他。”
唐暄眯眼看著他,只見他雙眼佈滿血絲,臉色蒼白的就跟白紙一樣,整個人既憔悴又狼狽,她微皺了一下眉頭,說:“沈英傑,我知道你擔心伶俐,但你也得擔心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啊,你還是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再去醫院吧,反正醫生說了,他受傷很嚴重,沒有這麼快醒過來。”
“我沒事……咳咳咳……”沈英傑一焦急,喉嚨便發癢了,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這一咳嗽,臉色更加難看了,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英傑,你沒事吧。”陳瑩瑩見他咳嗽了,趕緊拿出一瓶水遞給他,關心地說,“喝點水吧,喝點水喉嚨會舒服一點。”
“你看你,這樣還沒事,真是怕了你,我送你去酒店,趕緊走吧。”唐暄踩著那十寸的恨天高,走過去,屁股一拐,就把靠近沈英傑的陳瑩瑩給擠走了,她扶著他,說,“我的車停在那邊,走吧。”
“你……”好個不要臉的女人,憑什麼她能扶著沈英傑,她就不能扶著,陳瑩瑩氣得牙癢癢,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半路殺出一個唐暄,她沉著臉,在背後跟著。
唐暄回過頭來,看著她,泛著妖嬈氣息的鳳眼微眯,唇角微勾,諷刺地說:“沈英傑有人照顧,用不著你了,你從哪來就原路返還吧。”她可沒有打算讓這個長得清純,卻透著一抹狐狸騷味的女人上她的車。
陳瑩瑩的眼睛瞬間變得溼潤了,她看著沈英傑的背影,哽咽地說:“我們乘坐的飛機已經是最後一班機,明天下午才有飛機回錦城,英傑,你真的不讓我照顧你了嗎,如果你不需要我了,那我就在這過一夜,等到明天下午才坐飛機回去,只是這裡我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她越說越難過,差點忍不住想哭出來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