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柏思淚流滿臉,咬著唇瞪著她,大聲說:“今晚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我也是被人算計了,你以為我很想嫁給你兒子嗎?”他就是一個垃圾媽寶男,誰嫁給他都得倒黴三輩子,現在老爺子要她嫁給他,她還沒地方哭去。
茶夫人臉色陰沉地說:“現在說這種話已經沒有意義,不管你願不願意,你也只能嫁給我兒子,我警告你,別再讓我聽到你詆譭我兒子的話,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婆婆教育兒媳婦,天經地義,這事情要是傳到老爺子的耳朵裡,他也拿她沒辦法。
喬柏思委屈的淚水不斷往下掉,嗓音嘶啞地大聲說:“莫景輝很快就是我丈夫,那你還讓他出去找別的女人鬼混……”
“他是我兒子,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怎麼,你現在想管他了?”茶夫人冷笑著說,“我兒子想找幾個女人,他願意就行了,至於你,你最好給我記住三從四德,你敢行差踏錯,我絕對讓你沒有好果子吃。”
茶夫人撂下警告,下巴一揚,趾高氣揚地揚長而去。
喬柏思氣得肺都炸了,用力攥住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對我好的,你們統統都該死,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莫家毀了她,那她就毀了莫家。
“小姐,你沒事吧。”女傭在一旁看著她,感覺到她身上的狂暴殺氣,嚇得瑟瑟顫抖。
她現在這樣能沒事嗎,喬柏思瞪了她一眼,然後黑著臉,走了出去,只要她還在莫家的一天,她就有得是機會收拾他們。
今晚這一場鬧劇,總算是落幕了,結局是大快人心的,南湘依偎在莫景琛的身邊,走在星光閃耀的路上,心裡又興奮又甜蜜,她扯了扯男人的衣服,有些嬌羞地問:“莫景琛,你真的不會介意我的出身嗎?”
剛才看到茶夫人對喬柏思的嫌棄,讓她意識到了豪門和寒門婚姻之間的差距,喬柏思是在莫家裡長大的,都被嫌棄成這樣了,那她這個什麼都不是的女傭,面對著如此強大的男人,她柔軟的內心之下,難免不禁有些自卑了。
莫景琛聽到她有些憂鬱的話,停下了腳步,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灼灼的眸光盯著她,嗓音低啞地說:“南湘,我跟你的差距,也就只有這身高上的距離,你想讓我怎麼證明我對你的心,負距離嗎?”
在夜風中,南湘嬌嫩的臉蛋兒,頓時紅得紅得透透的,她抬起拳頭,咬著唇,輕捶他的胸膛,羞恥地跺腳:“莫景琛!!!”
跟在後面的高敬和小曼,馬上識趣兒地往後退,然後轉過身去,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開始討論這月亮是什麼顏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