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她好像不太待見他似的,他真的不明白了,她白天可是寧願跟霍震西脫離父女關係都要跟他在一起的,現在為什麼對他這麼冷漠?
秦明曦此刻在這裡就是一個邊緣人物,沒有人關心他心裡在想什麼。
霍建祥站在手術室門前,他現在特別焦慮,雖然不是他伸手推霍震西讓撞到在桌子上,但的確是因為他鬆開手,他才會出事,如果他醒過來了,一定會指責他,有了這次的意外,他肯定不會把家產留給他了。
“怎麼辦,我絕對不同意把家產分給那野種,就算是一分錢我也不願意。”她只是外面的狐狸精生的野種,她憑什麼跟他搶家產?
霍建祥眯眼盯著眼前這緊閉的手術室大門,心裡陰暗地想著:“爸,你都已經活了一把年紀了,活的這麼糊塗,還不如死了算。”只要他死了,那家裡的家產都將會是他的,那野種休想跟他爭。
他正陰暗地想著,遠遠就看到霍冽宸一行人正匆忙地走來,他的視線落在了被蘇盡歡牽著的小倩身上,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悅的神情,用力握緊了拳頭,冷冷地說:“這該死的野種,竟然叫了霍冽宸和蘇盡歡來給你撐腰,哼,想得真美好。”
霍冽宸抬頭看了一眼還沒有滅的手術燈,知道手術還在進行,銳利的眸光落在霍建祥的身上,低沉的聲音透著一抹威嚴問:“二叔跟你發生爭執後摔倒,撞到了後腦勺,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建祥抿了一唇,冷冷地說:“我沒有跟我爸發生爭執,是我爸知道這野種欺騙他的錢,他一時激動站不穩摔倒。”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向小倩,一臉憤慨的怒火。
小倩見他又想推卸責任誣衊自己,頓時怒了,生氣地說:“霍建祥,你又想顛倒是非黑白,含血噴人了,分明就是你不服,去找我爸理論,你明知道他身後是個桌子,你還故意放手,讓他摔倒。”他明擺著就是蓄意謀殺了。
“你這該死的野種,是你顛倒是非黑白,捏造虛假事實誣陷我,你不是騙我爸,我爸會拿出一半的家產給你當嫁妝,你知道我爸的家產有多少嗎?”他絕對不相信這是霍震西心甘情願給她的,一定是她給他灌了迷魂湯。
大廳聽到霍建祥這麼說,臉上都露出驚愕的神情,眾所皆知,霍震西貪權愛錢,為了財富不擇手段,連自己的親妹都利用上了,害她精神恍惚,意外身亡,事後還一點都不後悔,從不覺得是自己的責任。
像他這樣的人,竟然願意拿出一半的家產給小倩當嫁妝,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蘇盡歡看向小倩,驚訝地問:“小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二叔真的要拿出一半的家產給你當嫁妝?”以霍震西這喜歡斂財的性子,他的家底一定很殷厚,這一半的家產,少說都是以百億為單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