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公司?”司澈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冷笑說,“原來是你,你們向我們公司推薦的垃圾項目,還敢獅子大開口要求高分成,你們的計劃書早幾天已經被我們拒絕了,有臉說是我們公司的貴賓,呸。”
柳向海頓時愕然了,說:“我的計劃書很有前途的,我挑選了很多公司,才決定投給霍氏集團,沒想到你們公司竟然都是鼠目寸光的人,太不識貨了。”
“那就請你帶著你有前途的計劃書另投明主,我警告你,別再來騷擾我老婆,否則,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司澈說完,沉著俊臉,拉著陶陶上車。
柳向海不死心地向著陶陶大喊:“陶陶,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你就對我這麼絕情嗎?”
回應他的是絕情離去的轎車。
御冷這才鬆開他,臉上露出一抹鄙視說:“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你沒聽說過,強扭的瓜不甜嗎,陶陶已經是有夫之婦,如果你真想她幸福,你就別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柳向海伸手撐在車頭上,憤恨地回頭向著他瞪去:“你懂什麼,陶陶是我的夢,我這麼努力往上爬,為的就是能多賺點錢,回去孤兒院娶她,司澈算什麼東西,他破壞了我的夢,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御冷冷眼睨著他,不屑地說:“陶陶愛的是司澈,不是你。”說完便轉身往大門口走去,懶得理他了。
柳向海用力攥住拳頭往車頭上捶去,大聲說:“陶陶說的,世界萬物都在變化,她現在愛的人也許是司澈,但我不放棄,說不定,她就會被我感動,跟我走了。”
御冷唇角微勾,說:“我敢打賭,你最後感動的就只有你自己。”像他這樣人,其實就是自私,不管他付出再多,他想的也會是他自己。
“不會的。”柳向海看著他的背影大聲說,“結局,一定是她跟我一起。”他們有這麼多年的兒時感情,他不相信陶陶對他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
御冷懶得理他,進了大門,便去忙其他事情去了。
司澈開車上路,車速有些快,眸光冰冷,俊臉也瀰漫著一抹陰鷙的氣息。
陶陶知道他在生氣,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說:“我跟他是在同一個孤兒院裡長大的,那時候我們的感情挺好的,他很照顧我,但我只當他是大哥,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司澈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強行壓抑著內心的暴躁,嗓音低啞地問:“你跟他見過幾次?”
“加上今天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酒店裡,無意中撞見的,他今天跑到霍家來找我,我真的很驚訝,我想我應該向你道歉,因為他來錦城後,他有經常發信息給我,我不想讓你誤會,就把信息刪掉,但我保證,我一直都很堅決地拒絕他,司澈,你相信我。”
陶陶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情,她害怕司澈不相信自己,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