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琛見她沒有受傷,這才轉過身來,看著被保安控制住了的田小姐,剛才不是他反應快,南湘就得被她的匕首刺傷,不禁怒火中燒,箭步上前,一巴掌向著她的臉打去,怒道:“你敢傷我未婚妻一根汗毛,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來過這個世界。”
他不喜歡打女人,但是此刻,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想到,她差點刺傷南湘,他就想毀滅她。
田小姐捱了他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痛,她臉上露出了一抹淒涼的慘笑:“莫景琛,你今天這麼殘忍對我,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公司破產,她什麼都沒有了,她也豁出去了。
“我不把你弄進去坐牢,我才會後悔,你將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莫景琛轉向保安,臉色陰鷙,語氣深沉地命令,“把她送去警局,跟警方說,我要告她,蓄意謀殺。”
保安立即說:“我馬上把她送去警局。”他說完,立即拽住田小姐,準備送她去警局。
田小姐被保安拽著走,還是不死心地回頭向著他大叫:“莫景琛,像你這種冷酷無情的臭男人,你不會有幸福的,我詛咒你,不育不孕,子孫滿堂……”
南湘嘴角微抽:“這人嘴巴真毒。”
“她偏激,心靈扭曲,不用管她,南湘,你受驚了,外面回家吧。”被田小姐這一打擾,他都沒什麼心情去看音樂會了。
南湘挽著他的手臂,還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說:“來聽音樂會就是要放鬆心情的,都已經到門口了,還要回去,豈不是浪費這麼貴的票嗎,我們進去吧。”
莫景琛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有些愧疚地說:“是我事情處理得不夠好,差點讓你在我的眼底皮下受傷。”
“沒事就好,沒關係的,快進去吧,我也想聽聽音樂會,洗滌一下心靈呢。”南湘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燦爛,挽著他的手臂,往裡面走去。
莫景琛見她不肯回去,便也不勉強了,和她往裡面走去,他們剛走進大廳裡,就聽到一把尖銳的女子聲音傳來:“你找死啊,我叫你幫我買的酸梅,你買的什麼玩兒,一點都不酸,等會我想吐了,我就打死你。”
南湘看過去,不禁感到好笑了:“今晚真是冤家路窄,我還以為今晚離開莫家,能夠清靜一點。”
在大堂裡,只見喬柏思正因為一包酸梅不夠酸怒罵小翠:“你是吃什麼長大的,只長了腦子,裡面沒有張褶皺嗎,你沒看見這話梅是鹹的,不是酸的,真是被你氣死了,人頭豬腦。”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往她的腦門戳去。
小翠苦著臉,不斷道歉:“小姐,對不起,我馬上重新去買,你不要生氣,你來這裡聽音樂會是為了胎教,你發脾氣罵人,胎教不好的。”
喬柏思被她一提醒才想起自己來看音樂會的目的,趕緊伸手撫摸著肚子,說:“寶寶,剛才媽媽不是罵你,乖,媽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