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曦頓時臉色一沉,不高興地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知道他跟蘇盡歡的關係很不好,他對他也不想給他好臉色。
霍震西在他的身邊坐下,一臉語重深長地說:“賢侄,我是以長輩的身份,想給你幾句忠告。”
秦明曦眼眉一挑,唇角泛起一抹嘲諷的冷意:“是忠告還是挑撥離間,你心裡有數。”
“你怎麼這樣說話呢,你真的誤解我了,我是看不過眼,才來跟你聊天,你看那個秦決天,一看到自己親生女兒,眼裡都已經沒有你了,我是看不慣他把你當成工具人使用。”霍震西一臉同情地看著他。
秦明曦生氣了:“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爸對我很好,視我如己出,就算他知道我不是他親生的,他也一如既往的信任我,相信我。”
“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了,哪個當父母的不疼自己親生的,而去疼一個跟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野孩子,更何況,你也看到了,蘇振雄跟蘇盡歡的關係有多僵,蘇振雄對蘇盡歡不好,你覺得,秦決天不想報復,不想為自己親生女兒出一口惡氣?”
霍震西說得振振有詞,還不時嘖嘖兩聲。
秦明曦抬頭看向偏廳的方向,秦決天跟蘇盡歡重逢,此刻他的眼裡只有蘇盡歡和霍千帆,他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看他一眼了。
他握著酒杯的手不禁微微收緊,隨即惱怒地瞪著霍震西,氣憤地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以為你隨便說幾句話,你就能挑撥離間,我不會上你的當。”
霍震西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你又不是霍家的人,你跟蘇盡歡關係好不好,對我沒什麼影響,你相信我,我只是單純的看不過眼,至於信不信隨便你。”
霍震西看到他閃爍的眼神,心裡不禁竊喜,他還是太嫩了,想不上他的當都難,他今晚恐怕會睡不著了。
話說到這裡,收到效果就行了,霍震西臉上帶著狐狸似的陰險笑容,握著酒杯,仰首一口喝完杯子裡的酒,便站起來,走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秦明曦的心有些亂了,不可否認,秦決天看到蘇盡歡,那真的是眼裡都有光,他跟蘇盡歡失散了這麼多年,很不容易才父女相認,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只要蘇盡歡願意,秦家整個王國都是她的,而他到時候恐怕連站的位置都沒了。
本來不想被霍震西的話影響,喝了點酒似乎有點上頭了,他有點控制不住思想了。
正當他感到煩躁不已的時候,一杯溫水放在了他的面前,耳邊響起了一把熟悉的女子聲音,很溫柔,就像春風拂過般:“秦少,我記得你胃不太好,少喝點酒,喝點溫水吧。”
秦明曦抬頭看去,只見一個打扮得有些休閒的女子,正帶著笑容,一臉溫和地看著自己,心頓時一顫,嗓音有些嘶啞地說:“陶陶。”他的視線落在她有些微微隆起來的肚子上,眸光不禁黯了一下,“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