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盡歡在男人的懷裡,頓時酥了,睜著水盈盈的眸子,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裡就像打翻了一罐蜜糖,甜得膩不開了,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他的俊臉,回應著他,眼裡心裡盡是這個男人。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不悅的咳嗽聲傳來,蘇盡歡頓時身體一僵,趕緊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從他懷裡輕輕退出。
霍震南一臉不悅地盯著他們:“這裡是大廳,人來人往,成何體統?”他知道他們恩愛,但也得注意下場合啊,要是被小千帆看見了,那不是教壞小孩子。
蘇盡歡被他說得臉都紅了。
霍冽宸摟住蘇盡歡的手,不肯鬆手,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護著妻子說:“是我情不自禁,你要罵就罵我,別遷怒我媳婦。”
霍震南瞪著他,氣得吹鬍子瞪眼:“你就知道護著你媳婦。”真是生塊叉燒好過生他,自從認識了蘇盡歡後,他就沒有一次跟他站在同一陣線上,真是氣死人了。
霍冽宸下巴微收,一副理所當然地說:“丈夫不護著自己媳婦,還算什麼男人?”
霍震南更加心塞了,不想跟他討論這個話題,看向蘇盡歡,沉著臉問:“飛揚的情況怎麼樣?”飛揚是他的外甥,建祥是他的侄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讓他做選擇,說實話,還挺難的。
蘇盡歡臉上立即瀰漫上一抹愁雲慘霧,難過地說:“醫生說,表弟的情況,不太樂觀。”這裡人多,蘇盡歡也不敢說實話。
霍震西下了重本,要跟高飛揚鬥到低,如果他知道高飛揚根本就沒有癱瘓,他一定會對他做出不利的事。
霍震南一聽,臉上的神情頓時黯然了下來,看向外面的,輕嘆了一口氣說:“三妹啊三妹,飛揚是你唯一的兒子,你得保佑他沒事才好啊。”
霍震南說著,便握著手杖,邁開腳步,往外面走去。
蘇盡歡微眯了一下清魅的水眸,輕哼一聲說:“姑姑真在天有靈,就應該拉霍震西下去陪她,免得他在這興風作浪。”
霍冽宸在酒店門口遇襲的事,他一定是幕後黑手,不過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他已經有所防範,她想繼續查下去,恐怕也不會有結果。
不過沒所謂,像他這種貪心不足蛇吞象的野心家,他絕對不會安分,她有得是對付他的機會。
看著女人那一臉氣憤的樣子,霍冽宸忍不住低笑,抬起手,輕撫她的臉,嗓音低沉溫柔地說:“多行不義必自斃,霍震西早晚會被收拾,為了一個人渣生氣,不值得,氣壞了,我會心疼的。”
蘇盡歡氣呼呼地說:“看到他在我的面前蹦躂,我就是不爽。”看到他前面,她就已經憎到他後面了,恨不得把他剁成十八塊,拿去餵魚。
霍冽宸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低頭,溫柔地吻著她,深邃得如一泓深潭的黑眸裡透著深情的光,嗓音低啞地問:“這樣舒服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