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冷手臂上受了槍傷,剛做完手術,手臂上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染紅,不用說,傷口一定是撕裂了,他臉色蒼白得就像鬼一樣,沒有半點血色,身體也很虛弱,爛船還剩下三根釘,他跟江喻扭打起來,是半點都不肯認輸。
看著江喻突然掐住了御冷的脖子,南湘彷彿才回過神來,趕緊按下了報警器,一邊大叫:“有人打架要殺人了,快來人啊,有人要殺人了……”
南湘一邊喊著,一邊衝上去,舉起了手上提著的東西,用力往江喻的頭上砸去,裡面裝的都是日用品,還有一個不鏽鋼的水杯,隨著砰地一聲,剛好那不鏽鋼水杯砸在了江喻的頭上。
江喻頓時覺得腦殼一痛,頭一晃,一陣眩暈襲來,掐住御冷脖子的手一鬆。
御冷立即抬起腳用力往他的身上踹。
江喻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伸手捂著捱了一記的腦袋,發現上面有血,竟然砸破了,眸光猙獰地盯著南湘,伸手指著她:“你竟然砸傷我,你等著,我要告你,我要讓你坐牢……”
聽到江喻要告自己坐牢,南湘嚇得手一抖,不過隨即挺起腰桿,說:“這裡有監控會證明我是為了救人才打你,你要去告我就儘管去告啊,我才不怕你。”
她說完立即跑到御冷的身邊去,扶起已經虛弱得不堪一擊的御冷,看著他被鮮血滲透了的紗布,緊張著急地問:“御冷,你的傷口裂開了,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心怡……”御冷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輕輕拉開她的手,然後走到蔣心怡的身邊去,見她還昏迷不醒,回頭眸光冰冷地盯著江喻,“心怡有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心怡是我老婆,你這個外人沒有資格插手我們的事,你滾開……”江喻捂著頭剛想上去,走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醫院裡的保安正在火速地趕來。
“等心怡醒了,知道你對她所做的事,她還會原諒你嗎,江喻,我不會再把心怡讓給你了,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御冷站在蔣心怡的面前,拳頭攥得緊緊的,深邃的銳眸裡透出了一抹寒冰似的殺氣。
江喻回頭看了一眼匆匆跑來的保安,他知道,他繼續留在這裡,對他很不利,臉上帶著一抹憤恨,說:“心怡是我的妻子,我不會放棄的。”說完便轉身匆匆地離去了。
看著江喻走了,南湘快步走過去,幫忙把蔣心怡扶起來,驚訝地問:“御冷,她怎麼了?”
御冷扶著蔣心怡,用力攥了一下拳頭,嘶啞的嗓音透出一抹怒火說:“江喻那混蛋,想要強行把心怡帶走,心怡不願意,他就給她下藥了。”
“那個江喻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喪心病狂。”南湘真的被他氣到了。
保安匆匆跑過來,問:“發生什麼事了?”
南湘看向御冷,這是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事,她不便多說。
御冷伸手把蔣心怡抱起來,沉著臉說:“你們醫院的保安系統太差了,竟然讓人混進來對病人下藥也不知道,趕緊叫醫生來,幫她檢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