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爺,你在這裡做什麼,裡面有表演呢,快去看吧。”一名女子見他站在那,立即上前來挽住他的手臂,嗲聲嬌氣地說。
齊老爺趕緊甩開她的手,就像碰到燙手芋頭似的呵斥:“別碰我。”
那女子頓時一愣,有些懵了:“齊老爺,你這是怎麼了?”
齊老爺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緩過氣來,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錶上面的時間,眉頭緊皺,他沒多少時間了,趕緊轉身往外面走。
齊家在錦城裡是權貴家族,但到了齊老爺這一代已經家道中落,還能撐到現在的風光,全靠齊夫人,如果沒了她,齊傢什麼都不是。
齊老爺匆匆回到家裡,進了臥室,看到齊夫人正在摘耳環,立即上前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按著,一臉討好地說:“夫人,你今晚去哪了,這麼晚還沒睡。”
齊夫人冷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還能去哪,我剛從公司回來,你一身酒氣,又跑哪裡去喝酒了?”
齊老爺趕緊說:“這還不是老二家裡有事,他不高興,拉我去喝酒,我就喝了一點,沒喝多少。”
齊夫人眼眉一挑說:“哦,老二又跟他老婆吵架了?”
“可不是,老二跟他老婆就是一對冤家,這都吵了幾十年了,還吵不夠。”齊老爺說著,輕咳了一聲說:“夫人,我們齊家跟金家的婚事取消了便是,我覺得金常興那公司有前途,咱們融資的事是不是該……”
齊夫人立即回頭瞪了他一眼,不悅地說:“金常興急功近利,而且城府深,我們跟他合作做生意沒好處,說不準分分鐘被他吞了,這融資的事就別提了,我不會同意的。”
當初她答應融資,是因為兩家要結成姻親,金常興就一個女兒,他的東西只能留給金寶兒,金寶兒的東西日後也是她兒子的,現在婚事不成了,這融資的事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見她不答應融資,齊老爺不禁著急了:“夫人,你不能因為婚事取消了就對金常興有偏見,我覺得他在做生意這方面真的是個人才……”
齊夫人冷笑一聲,打斷他的話:“就算他做生意會飛又怎麼樣,當初他的賭城是怎麼做起來的,靠的是他夫人孃家的幫忙,結果,賭城是做起來了,金常興卻過河抽板,答應了給她夫人孃家的分紅,說斷就斷,這種無情無義的鼠輩,我不屑跟他成為生意搭檔。”
齊老爺頓時一驚:“這話誰告訴你的,又是蘇盡歡那女人告訴你的?”這個女人怎麼事這麼多,攪了他們的婚事就算了,竟然還這麼抹黑金常興,這融資的事,更不好談了。
齊夫人冷哼一聲說:“什麼這女人那女人的,人家是霍家少奶奶,她說的話,哪句不是真的,當初金寶兒跟雲浩洋那一段孽緣鬧得滿城風雨,是假的嗎?”
齊老爺皺了皺眉頭說:“這不都是過去的事,夫人你一直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就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