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繞在地狗心中的無數個疑問居然在齊夏面前緩緩解開了。
更可怕的是齊夏看起來似乎根本不記得自己的老師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和她發生過什麼事,但卻根據蛛絲馬跡將整件事的真相抽離了出來。
“所以「老師」她之所以選擇我……是因為我是所有徒弟當中最沒用的那個。”地狗苦笑一聲,隨後像是想開了什麼一樣地搖了搖頭。
“不。”齊夏也跟著輕笑一聲,“不需要妄自菲薄。這世上廢物很多,如果只是想選擇一個廢物的話,或許也輪不到你。”
“嗯?”
“你的性格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齊夏說道,“我越來越理解你「老師」的想法了。雖然平日裡你會擺爛,可一旦認真起來又極具能力,簡直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地狗聽後沉默起來,思索了半天,才終於開口問道:“所以不管是你還是「老師」,統統都一樣……明明都處在絕望的處境,卻妄圖改變這裡……”
“你錯了。”齊夏說道,“這世上沒有絕望的處境,只有對處境絕望的人。”
“什麼……?”
“所以你自己考慮吧。”齊夏伸手推開了門,“如果你的想法改變了,不需要告訴我,只需要告訴地虎就可以。”
齊夏不再等地狗回應,便徑直朝門外走去,留下了在原地錯愕的地狗。
齊夏知道,眼前這個喜歡擺爛的地狗已經被他收入麾下了。
走出三步,齊夏停了下來,回頭望向地狗。
“怎麼……?”地狗有些不解。
“小蛋糕還有水果。”齊夏說道,“能讓我帶走嗎?”
“啊?”地狗聽後趕忙也走出了玻璃房間,“可以的可以的……我昨天就已經拿過來了,畢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到,稍等,我去拿給你。”
“好。”
(兄弟們確實不太行了,發燒一直沒好,整個人昏昏沉沉,明天請一天假,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