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不解之下,座鐘將桌子猶如披薩一般精準的分割成了數個一樣大小的扇形。
「嘩啦」!
一聲巨響,桌子四分五裂。
中央的座鐘此刻隻立在一個小小的木樁上。
齊夏仔細看去,小扇形有九個,大扇形有一個。
不,與其說是「扇形」,不如說是「三角形」,畢竟每一塊桌板的底邊都是平的。
時間太過緊迫,眾人都手忙腳亂。
“這是什麼東西?”韓一墨驚叫一聲,“桌子怎麼還碎了?”
李警官此刻發現每個扇形桌面的背部竟然還有把手,常年的職業經驗讓他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是盾牌!”
他把最大的扇形桌面拿起來,擋在自己身前。
“我們可以用這個盾牌來擋住魚叉!”
眾人聽到這句話也紛紛舉起桌板,可惜比較大的桌板僅此一塊,其餘每個人都只能拿到一塊小三角形,勉強能夠擋住自己的身體。
可僅僅十幾秒大家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我們該怎麼擋住?!”律師章晨澤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慌亂,“四面都有魚叉的話,我們只能擋一個方向啊。”
“要合作。”齊夏回過神來開口說道,“我們圍成一個圈,互相擋住對方的身後。”
眾人聽後趕忙調整隊形,靜靜的等待著。
此刻大家安靜的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九個陌生的人此刻卻成了隊友,缺一不可。
齊夏此時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作家韓一墨,發現他的臉上全是細汗,渾身都在發抖,看起來格外緊張。
此時房間外面遙遠的地方再次響起了一聲鐘聲。
“你沒事吧?”齊夏問道。
“沒、沒什麼……”韓一墨搖搖頭。
“喂!趙醫生,你把你的桌面倒過來!”章晨澤忽然開口說道。
“為什麼?”趙醫生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桌面,他的尖頭在下,寬頭在上。
“你這樣無法擋住我的腿!”章晨澤緊張的說,“我會被射中的!”
“倒過來我就無法擋住我的頭了!”趙醫生也不甘示弱,“頭重要還是腿重要?”
有些人聽到了二人的爭吵之後覺得趙醫生的話頗有道理,此刻居然紛紛把扇形轉了過來。
尖頭在下,寬頭在上。
這樣一來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局面。
那就是四面八方飛射過來的魚叉只會被擋住上半部分,所有人的腿都會受傷。
“這樣真的對嗎?”肖冉愣了一下,“就算我們能把腿藏到尖頭裡,擋住正面,可是身後飛來的魚叉怎麼辦?天上飛來的魚叉又怎麼辦?”
“我來擋住上面吧!”李警官將自己巨大的桌板舉了起來,“都靠近一點,我保護你們。”
不得不說這個辦法如今看起來已是最優解了,最大的桌板由一個人舉起來擋住上方,其餘人擋住四周,可齊夏還是覺得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