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喬新力氣壞了,指著江寒道:“怎麼說話呢,咹?你這個辦公室主任想不想當了?”
江寒道:“你們作為客人說話,我得聽著,權當我是服務員了。如果在我面前擺官架子,你還是省省吧。”
“就是,你們把錢帶夠沒有?”花嬸道:“錢沒帶夠的話,這個門你們都走不出去!”
自從江寒回到村裡,黃溝村人的自信和脾氣同步上漲,到村裡鬧事的流氓地痞少了,到村裡蹭吃混喝的工作人員也沒有了。
這幾年,來伴山房住宿吃飯的客人,省部級領導有,大學教授有,就李明貴、喬新力、任曉這些人來,花嬸還真沒把他們放在眼兒裡。
再說了,這幾個人敢對江寒甩臉子,對江寒說話陰陽怪氣、裝腔作勢的,肯定不是什麼好官兒!
花嬸瞪眼這麼一說,喬新力和任曉一下子無話了。
他們可以懟江寒,但不能跟一個端菜的服務員接火,再說了,這女的,一看就麻纏,不好惹!
“江寒,誰讓你上菜的?客人都沒到齊,你把菜都上了?這點常識都不懂嗎?”喬新力不再糾纏剛才江寒提出的他說了算不算的問題。在管理局,他是副局長,當然說了不算,甚至李明貴說了也不一定算,真正的老大是書記管少卿。
“好的。我去後廚說一聲,有的菜先不急著做。”江寒出去了,帶上了房門。
“咋搞的,王成喜,馬明雨,邰寶龍來晚一點倒可以理解,崔學軍不應該來晚啊?籌建辦明明有車啊。”任曉開始把毛臺酒往分酒器裡面倒。
“任局長,理解一下吧。崔學軍心裡的疙瘩還沒消除呢。趁著今天喝酒,得給強調一下。比如說籌建辦的東西,千萬不能給縣裡,還有那幾輛車,一定要留在咱們管理局。”喬新力說道。
“你說這個很重要!”李明貴說道:“市裡沒有說籌建辦和管理局的關係,這一點可能會讓縣裡鑽了空子,特別是張雅文,女人嘛,仔細得很,摳門得很。等會兒得給崔永軍說一說,凡是籌建辦的東西,一個都不許弄走,統統留在咱們管理局!”
“新力,給他們打電話,問他們到哪兒了!”李明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