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我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肖慶立同志也是被人大代表推出來的候選人之一,他如果得票寥寥的話,那麼搞差額選舉也就失去了意義。再說了,肖慶立同志也是班子成員,得票太少,面子上也不好看。因此,我讓慶立給個別代表說一說。當然,這麼做,就是想給代表們施加一些外在影響,嚴格來講,是十分錯誤的。在此,我真誠地向您說一聲,抱歉,非常抱歉!”
賈生明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向江寒微微地彎了一下腰。
江寒大喇喇地坐在那裡,根本沒把賈生明的道歉當回事,眼皮微閉,似在養神。
賈生明很生氣,我作為一個縣委書記,當眾向你道歉,你居然還端著架子!太不像話了!不過,隨即一想,賈生明的氣就洩了,現在,恐怕江寒已經不把他當縣委書記了。
江寒心道,賈生明,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他居然還說是讓肖慶立找個別代表!
“賈書記,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江寒睜開眼睛道:“172名代表,佔了實到代表總數的73%!你告訴我,這是個別代表?”
說到這裡,肖慶立馬上站起來道:“江縣長,對不起,對不起!”
“肖縣長,怎麼,對新角色還不夠適應嗎?你是人民代表選出來的人民政府縣長,擁有極為廣泛的群眾基礎。我是被人民代表選掉的。你怎麼能喊我江縣長,這不是打我臉嗎?敗軍之將,你何必如此落井下石呢?”
江寒的諷刺,讓肖慶立尷尬得無地自容。
現在,落井下石的是江寒,被打臉的是肖慶立!
江寒的個性本來就強,賈生明和肖慶立在背後整他,他豈能放過盡情奚落他們的機會?!
肖慶立趕快上前,朝江寒深深地鞠了一躬:“江縣長,對不起,對不起,我做錯了,全都是我的錯。是我官迷心竅,是我自作主張,一切與他人無關。”
肖慶立此時感到,事已至此,那就乾脆顯得大度一些,把所有的錯都攬過來,說不定還能夠博得大家的同情,挽回一些影響。
江寒道:“肖縣長,不用給我解釋吧,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找你,你有的是機會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