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難道王部長也要把你給流放了?”
巴偉點了一根菸,狠狠地吐了一口:“你一走,王部長說了,讓我頂你的秘書位置。你都被攆走了,我就更不行了。說不定過幾天,我真被流放了。”
“哈哈,果然啊,到時候你流放了,就到野坡林場,咱們一起打野豬、抓野雞、吃野味、享野趣!”江寒開起了玩笑。
巴偉說道:“好啊,咱們就是同一個戰壕,同一個部隊,嗯,咱都是四野的!”
“四野?”江寒的眼睛一亮!
巴偉的情緒多少有些頹廢,江寒道:“放心吧,你當不成縣委書記的秘書。”
“你不會是寬慰我的吧?王部長要給劉主任說呢。還說,要是我不去,那就是不服從組織。作為組織部的幹部,不服從組織安排,就不能在組織部門待。”
江寒有好幾次聽劉慶福打電話,提到了“謝秘書”,他向“謝秘書”打聽高升起的事情。
按理說,高升起欽點了江寒當秘書,劉慶福就可以放心了,完全沒必要跟“謝秘書”打電話。
而高升起在新華區的秘書叫謝志堅。
跟前任秘書打聽高升起的飲食起居、愛好習慣等等,這都是江寒該做的事。
聯繫劉慶福夥同機要科程璐挖坑的事情,江寒斷定:高升起的下一任秘書,就是他在新華區時的老秘書謝志堅。
巴偉突然明白了什麼:“江哥,是不是高書記已經有人選了,或者是劉慶福又物色好了?”
江寒搖頭道:“你不用問了,這幾天你就會看到結果。你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江哥,我信你!不過,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麼吧?給我個真相,先。”
“巴偉,不要問那麼多!不要去探究真相,”江寒說道:“官場的真相是:沒有真相!”
巴偉感到江寒似乎有難言之隱,而且江寒從縣委辦出來之後,就跟沒事人一樣,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巴偉也就不再追問。
“江哥,我是來打前站的,你看看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