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玉紅拿過來四瓶53度的三河酒,這種三河酒很普通,在城北只賣30元一瓶。
酒打開了,大家嚐了一口。
“這什麼破酒啊,不會是工業酒精勾兌的吧?”
“就是,這酒,太難喝了吧。”
“不會是假酒吧?”
黑玉紅笑道:“大兄弟,怎麼會是假酒呢?我是酒廠的工人,這酒就是廠子發給我們抵工資的。”
“算了,算了,三河酒,太難喝了!”
“不過,你們烤的串好吃!”
“來來來,喝咱們帶的酒吧。”
幾個人跑到大卡車上,從駕駛室拎來了一箱白酒。
“你們是哪兒來的?要那麼多羊幹啥?”黑玉紅問道。
“我們是野坡林場的,來縣城辦年貨,這邊的牛腿山羊最好,還有黑豬肉,紅薯粉條。聽說你們的羊肉串、烤羊腰、羊肉湯不錯,我們就過來嚐嚐。”
黑玉紅呀了一聲道:“你們是野坡林場的?是護林員吧?聽說你們的待遇可好了!”
“那是,我們現在每月的工資是過去的兩倍,這還不算公司的分紅。公司的分紅,比我們的工資還高!”
黑玉紅說道:“我聽說,野坡林場的日子好過了,都是因為江寒去了。”
“算你說對了。野坡林場以前是什麼日子?現在是什麼日子?我們的江書記一到,就攆走了畢老三、引來了大企業!”
“成立了三河四野汽車大本營旅遊公司,野坡林場一分錢不出,就佔了49%的股份,這不都是看在我們江書記的面子上?”
一個年輕的護林員打開了酒,一股香味從眾多混合的味道中脫穎而出,引得邰寶龍這一桌的人都側了身子看。
“這酒三百多一瓶呢。我們林場的人喝酒,低於300塊錢的酒不喝。一是低於300塊的酒,辣嗓子。二呢,我們丟不起那人啊。”
這話說得,讓周邊燒烤攤的食客也紛紛側目。
看著手中的酒瓶,大家頓時覺得不香了。
“以前呢,江書記剛來林場的時候,場長周老摳還想整江書記、辦江書記的難看!結果呢,我們所有護林員都支持江書記,江書記這才把林場給帶起來了。後來證明,那周老摳就是個小貪官!”
“要說這三河酒廠的工人啊,真不如我們林場的護林員!”
“縣裡讓江書記到酒廠當副總經理,江寒請病假。為啥呢?這明擺著欺負人家嘛,一個副的,能幹成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