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定會給楊時鋒傳話,其中王書高肯定得到了楊時鋒趕走江寒的授意。
所以,畢老三和楊傑就決定按兵不動。
縣裡肯定要研究出一個具體的意見,以儘快推動全縣清淤疏浚工程的實施。
中標的企業不僅提前給縣財政上交了部分費用,今後在挖砂過程中,還要交一部分資源稅。
黃溝和平溝的砂不讓挖,那麼其他地方的標段也動不了。
所以,必須先讓金髮建設工程公司進入施工。
對江寒會作什麼樣的處理?
楊傑感到很可能把他調到別的邊緣部門,但這個還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最根本的辦法是:釜底抽薪。
也就是說,把江寒調到另外一個村去當大學生村官。
因為大學生村官上級有規定,必須工作滿三年。
除非是犯重大錯誤,三年內還不能免掉他大學生村官的身份。
但把他調到別的村當大學生村官,並不違反上級的文件規定。
……
江寒開著皮卡直奔王坪鄉三官廟村。
三官廟村前有一條寬闊的河流,叫蕩澤河,是三河縣的三河之一。
在今年大暴雨中,蕩澤河也遭遇了洪水。
蕩澤河的河道本來被挖砂的人搞得高低不平、寬窄不一,河槽面目全非。
經過這次洪水,蕩澤河的河面居然不像過去那樣糟糕。
一進三官廟村,江寒遠遠地看到一群人站在河邊指指點點。
被一幫人圍著的,正是縣委書記楊時鋒。
江寒把車開過去,與四五輛車並排停放。
江寒走下皮卡時,所有人都朝這邊望過來。
江寒只是遠遠地看著,沒有走過去。
楊時鋒身邊卻有一個人,小跑著朝江寒奔過來。
“你膽子太大了吧,大白天的就敢來偷沙?”
江寒一愣:“你說我是來偷沙的?”
“你不是俺村的,開著個帶斗的車,不是偷沙的是幹啥的?”說話的一看就是三官廟村管事的人。
“我是楊書記秘書。”江寒的聲音不高不低。
楊時鋒的目光又一次投過來。
江寒知道楊時鋒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於是邁著沉穩的步伐朝楊時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