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結束,江寒坐下,賈生明說道:“今天開這個會,既是與江寒同志的見面會,也是今天趙固鄉李窯村黑磚窯的情況通報會。”
賈生明讓江寒說一說今天的情況。
“同志們,這件事說來也是一種偶然。我在省臺的一個記者朋友,以前在鄉里支過教,他教過的幾個未成年學生被誘拐到了一個黑磚瓦窯,其中兩個學生逃走。根據兩個學生的描述,這名記者鎖定了咱們縣的汽車站……”
“後來,這名記者打了我的電話求救,情急之下,我直接趕了過去……”
江寒把事情描述了一遍,但沒有提到公安局和部隊的事情,當然也沒有提到政法委書記侯玉柱。
常委們都明白,江寒這是在給政法委書記留面子。
但侯玉柱卻是恨透了江寒,哪兒有這麼巧的事?一定是江寒與那個記者合謀!
記者想在全國打出名聲,江寒想在縣裡打開缺口!
千算萬算,沒算到江寒能請得動部隊。
“桑書記,周斤項那裡怎麼樣?”賈生明問道。
“周斤項的問題,不僅僅是李鐵頭賄賂那麼簡單,當然,都還在調查之中,市紀委也下來人了。”桑榆說道。
賈生明說道:“周斤項的問題,能早結案就早結案,不要拖的時間太長。跟市紀委的同志要好好溝通溝通。不要上手段。不少地方過去就有過屈打成招的現象。有些人為了逃避身體上的痛苦,為了立功,就亂咬一氣。這樣很不好。”
“穩定壓倒一切,不能因為周斤項一個人的問題而影響幹部隊伍穩定。這一點,你們紀委的同志一定要把握好。”
“當然,話說回來了,揪出一個貪腐分子,絕對是好事,這方面,江寒同志立功了。”
“但是江寒同志可能沒想到,你這是搶了紀委書記的飯碗啊。哈哈,”賈生明開起了玩笑:“全縣的經濟發展都看你呢,所以,江寒同志,你還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經濟上,別的嘛,就不要多管了。”
會議室的人剛剛想跟著笑的,但是賈生明後面的這句話,讓大家都笑不出來了。
縣委書記這是話裡有話,話裡藏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