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沒事,蔣繼鍾就要逮住他夾槍帶棒地批評一頓。
最後這名信息科長被整抑鬱了。
林豐縣文聯有人寫了一首詩傳開了:他往高處走,不是夾著包,而是夾著尾巴,活像一條狗。
……
江寒帶著婁家慧、張全從京城返回綠城,與水小滿換了車,開著皮卡回到三河縣。
江寒進了縣委院子,首先見了王書高。
王書高滿臉堆笑,但肌肉稍顯僵硬。
江寒帶人去京城一個月時間,王書高經常與婁家慧和張全聯繫,打聽他們在京城做工作的情況。
婁家慧對他沒有詳說,但張全則是把所見所聞都講了出來。
王書高剛開始還不敢相信,江寒哪兒有這麼牛批?從章澤宇手裡搶走四合院,還隨手拿出四千萬?!
最離譜的是,江寒還跟京城一家姓艾的聯手,把夏眾電子的股票整趴下,到現在夏眾電子的股價還在低位弱勢盤整。
張全是司機,屬於工勤人員,王書高對他並沒有深入瞭解。
沒想到張全這麼會吹牛,這樣的司機不能給主要領導開車,回來之後就讓他開大車或者是開機動車。
隨後,王書高接到了兒子的電話,說是章澤宇回綠城之後,脾氣變得十分暴躁,已經批評他好幾回了。
一天之後,王書高又接到了章澤宇的電話。
章澤宇說,讓他想方設法把江寒給摁死在三河縣。
隔著屏幕,王書高都能感受到章澤宇的咬牙切齒,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江寒到底因為什麼讓章澤宇如此失態?
難道說,張全所講的,全是真的?
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對於江寒的態度,要不要作適當調整?
見到江寒進來,王書高也沒有作出最終決定。
江寒還以為王書高對於自己重返書記秘書的崗位耿耿於懷呢,所以也沒有多待,直接去了楊時鋒辦公室。
對於京城工作的情況,楊時鋒已經知道了。
江寒明確地告訴楊時鋒,事情已經處理妥當,報社對三河縣違法採砂亂象不再報道。
聽到這個消息,楊時鋒不由得一嘆。
報社不報道了,自己推動河道整治的動作這麼大,各方面的質疑聲又會增大了。
總不能把國土廳、安監局的人再請到縣裡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