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侯玉柱直接上車,一溜煙走了。
楊國權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縣委書記賈生明,趕緊朝一邊走了二十幾米,這才彙報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聽後,賈生明好長時間沒有說話。
“賈書記,賈書記?”
“國權,你在那兒盯著,有啥最新進展,給我彙報。”
兩個小時之後,張忠義就審出了結果,整個過程由幾名幹警參與,還有省臺的葛松望錄像。
江寒拿過來一看,果然,李鐵頭之所以如此膽大妄為,主要是有保護傘。
李鐵頭把鄉黨委書記周斤項供出來了,逢年過節,李鐵頭都要向周斤項賄賂,算下來有220萬元。
江寒拿給楊國權看,楊國權看完,同情地看著忐忑不安的周斤項。
剛開始,周斤項還存有幾分僥倖,但願李鐵頭的骨頭跟他的名字一樣硬,不要輕易地把他給供出來。
李鐵頭落到楊國權手裡倒還好說,但現在李鐵頭落到部隊的手裡,誰知道結果會如何?
兩個小時的時間,對於周斤項來講,實在是太漫長了,如同過了幾個世紀。
楊國權遞給了周斤項。
周斤項臉上的肥肉微微顫抖起來,拿過一看,突然大喊道:“冤枉啊,冤枉啊,李鐵頭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張忠義喊道:“把李鐵頭押過來!”
李鐵頭過來了,牙被周斤項打掉了,果然是血口。
“我沒法啊。他們燒我牙!”李鐵頭哭了。
“江縣長的法子真妙啊。點上一根菸,把他的半截門牙燙一燙,給他止了血、消了毒,說話利索得很,啥都招了。我真服了。”張忠義讚道。
江寒道:“馬上到飯點了,肚子餓了。這樣審訊,會節省一點時間。”
張忠義與江寒的對話讓楊國權的身子一緊,厲害啊,用煙燙門牙,裡面的牙髓哪裡受得住?
楊國權一吃涼東西就牙疼,深刻地體會到牙髓對於溫度的敏感。
煙燙門牙,豈不是更加痛苦?而且,這種法子,不會留下任何傷痕!
現在從上到下都要求,尊重犯罪嫌疑人的人身權利,不得刑訊逼供,這給公安的審訊工作帶來極大的不便。
這個法子好啊!
再看一眼微笑淡淡的江寒,楊國權心頭一揪,這個人,狠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