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地方是做通了地方政府的工作,縣鄉兩級政府強力推進,最後還是把公墓建起來了。
有的地方山窮水惡出刁民,敢跟政府工作人員幹仗,幹部加上警力一齊上,都被刁民打得頭破血流,最後還是用錢來擺平。
黃溝村過去很窮,現在日子好多了。正是如此,他們才對金錢更看重。
姓江的調到國家發改委也好,趁此機會動動黃溝村的墳,先把江家的墳給挖了,親自挖,挖出來的時候,鞭屍百次!
“章總,只要我們在黃溝村把事辦成,江寒不管在國家發改委也好,哪怕他在聯合國呢,最後也落不到好去!”
章澤宇感到聶文遠真是個人才!
此人不僅懂風水,還懂人性,對官場上那一套也很熟。
特別是聶文遠提出來,讓辭官從商的三河縣原縣長劉慶來當高眾旅遊開發公司的總經理,實在是一記妙招。
他會讓三河縣反對夏眾集團進入的幹部們很難受。
先讓劉慶來和三河縣的談,遷人移墳工作,夏眾集團肯定要掏一部分錢。
遷人移墳本身就是苦活累活,再讓三河縣出錢,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
再說了,三河縣是國家級深度貧困縣,財政上緊張得很,也不能把縣委縣政府給惹急了。
窮兇極惡,主要是窮。
就讓劉慶來去談價格,他壓得越低,得到的獎金就越高!
當然,只要能達到最後目的,錢算什麼?
到三河縣這樣的窮地方,用錢開路!
對付黃溝村這一類刁民,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用錢砸!
……
秦懷禮放下電話,心想,剛才還算是機智。
把江寒調到國家發改委產業司,是自己向司長提出的建議。
江寒在《經濟新觀察》上的發言,引起了司長的濃厚興趣,馬上給分管副主任作了彙報。
所以,秦懷禮說並不是他想調,而是江寒在南粵的表現太突出,讓司長動了心思。
章澤宇估計也不敢動用家族的力量來阻止江寒調入國家發改委。
他當時給自己交待的事情,也上不了檯面。
之所以猶豫之後才答應,一是看在章澤正的面子上,二是不知道江寒如此有才。
……
夜晚的海邊,濤聲和海風也變得溫柔起來。
調研報告已經寫好了,秦懷禮和杜向陽都比較滿意。
明天就要返回京城了,所以中午的時候,南粵省發改委主任親自來了一趟,在關仁和、陳楚生的陪同之下,大家共進午餐。
中午也就象徵性地淺淺喝了幾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