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裡很多幹部感到,江寒這次是玩大了。
向夏眾集團獅子大張口,把章澤宇給惹惱了,乾脆不談了,直接向市長報告,讓市長來施壓!
現在被動的是三河縣,因為在補償和安置問題上談不攏,遷人移墳工作就無法向前推進。
而市裡的限定時限是半年,到12月底之前必須完成遷人移墳任務。
哪怕是安置區還沒有蓋好,也得搬出來,暫時沒有地方安置,哪怕你安置到五星級賓館也沒人管你。
市裡要的是結果,不管你三河縣採取什麼辦法。
現在,最不著急的應該是夏眾集團了。
……
又過了半個月,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夏眾集團的章澤宇帶著劉慶來等人來到了三河縣,他們要重啟談判。
縣委辦劉慶福透露,之所以重啟談判,都是因為老縣長劉慶來的全力斡旋。
劉慶來雖然離開了三河縣,雖然離開了官場,但是仍然時時掛牽三河縣的發展,所以不希望談判破裂。
他說,在劉慶來的極力勸說之下,夏眾集團的章澤宇才勉強同意再跟三河縣談一談。
章澤宇、劉慶來都來了,高升起沒有出面,張雅文出面和他們禮節性地寒暄了十來分鐘。
縣委辦主任劉慶福陪著章澤宇和劉慶來進了談判會議室。
江寒和邰寶龍、尤文龍已經在會議室裡。
因為有劉慶福在,江寒主動和章澤宇、劉慶來握了握手並道了聲辛苦。
劉慶福進了會議室,大剌剌地坐在了主位上,劉慶來和章澤宇則分坐在劉慶福的兩邊。
江寒坐在這三人的對面。
這一次,縣委辦副主任羅志華也跟過來了,並沒有坐到桌邊,而是坐到後面的一排。
連羅志華都感到,劉慶福今天坐的位置好像不對勁!
作為縣委辦主任怎麼能和夏眾集團的人坐在一起?
如果不是談判,這種坐法無可厚非,畢竟章澤宇是遠道而來的客商,劉慶來是他的親哥。
但現在,是夏眾集團與三河縣談判,你這麼坐,顯然是站在了夏眾集團的一邊,到底什麼意思,傳達一種什麼信號?
江寒道:“劉主任,對黃溝村、平溝村、野坡林場的補償和安置問題,您有什麼重要指示,一會兒我們雙方按照您的指示來談?”
劉慶福擺擺手說:“我坐這兒呢,主要的角色是和事佬,或者是中間人。因為我跟雙方還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