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長紅感到,今天江寒說話特別嗆,帶著一股子流氓味兒!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江寒,看來,你的水平高得很啊。要不,你來當這個副組長?”原長紅說道:“我給寇局長說一說,我讓賢,你主持。”
“原組長言重了,江寒只是提個建議嘛。他說的有道理,就採納。他講的沒道理,也可以啟發一下大家的思路,對不對?”
陳逢春感到今天這事好像鬧大了,如果原長紅讓賢了,說明這個理論研究組的氛圍不好,這樣對誰都沒好處,於是及時出言相勸。
“是啊,原組長,搞學術的嘛,要允許爭論。小江年齡小,說話直,我們也不要太在意了,是不是?”
如果大家不勸,原長紅可能就不吭聲了。但是大家越勸,原長紅的面子越是過不去,反而變得激動起來:
“允許爭論,當然允許爭論,但是不能攻擊!你們聽聽剛才江寒說的,那是爭論嗎?剛才爭論的內容,不是觀點問題,而是立場問題!有些觀點,簡直就是資產階級自由化的觀點!”
原長紅又開始扣大帽子,江寒不禁動了氣:“你除了會扣帽子,還會幹什麼?一點事就吹毛求疵,動不動就上綱上線,借題發揮。像你這種馬院教授,就你這種作派,早就該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原長紅氣暈了,嘴唇都在抖動:“你,你,你,你竟敢對我這麼講話!”
“怎麼,你給我隨便扣帽子,我就得戴著?”江寒針鋒相對。
“好,好,好,江寒,我去找寇局長。這個組,有你沒我,有我沒你!”原長紅走向會議室的門口,停下來轉身指著江寒說:“你給我等著。”
“好,我恭候佳音。”江寒哪裡會怕原長紅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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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長紅氣沖沖地出了會議室,迎面遇上了回到這裡的寇志海。
“寇局長,您回來得更好,有件事,得向您反映反映。”原長紅急忙說道。
“好,你說吧。”寇志海說道。
“寇局長,進會議室說,讓大傢伙都聽一聽。”原長紅感到,必須把剛才的衝突公開,讓更多的人知道。因為江寒是寇志海最後帶過來的,如果公開在會議室裡面說一說,寇志海就不太好徇私。
“那行,進去說。”寇志海沒有多想,就跟著原長紅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人正想議論呢,哪知道原長紅回來了,寇志海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