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仲復此時都想哭,當初真不知道是怎麼犯糊塗了,去招惹這個小煞星?!
直到人走得差不多了,任仲復才反應過來。
演播大廳裡只剩下了工作人員,在觀眾席上打掃,在舞臺上收拾音箱、線板什麼的。
侄子任炅雙目無神,任仲復嚇了一跳。
相比侄子,自己倒不重要了,反正該撈的也撈得差不多了,專家費減了,請的人少了,就當是歇一歇,養養生。
而侄子千萬不要出毛病!
侄子的眼光掃過來,幽怨中帶著一絲恨意。
任仲復明白了,真該死,自己丟了面子不算什麼,關鍵是把侄子給拖下了水。
給電視臺領導說一聲?
恐怕不成了,臺長已經換了,再說自己退休了,說話的份量肯定是大打折扣。
撲哧撲哧!
任炅的鼻子酸了,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
這時欄目負責人走過來道:“任炅,把今天的事情寫個說明,越詳細越好。”
……
演播廳外,關仁和、陳楚生等人與秦懷禮等調研組人員告別之後,先走了。
因為他們看到了那個叫任晚飛的老總在等著。
江寒在節目裡對任晚飛和他的華威公司十分推崇,可見華威公司是產業司重點調研的對象。
接下來,產業司調研組肯定是要和任晚飛長談,所以他們就先行離開。
任晚飛上來就握住江寒的手,激動地說著感謝的話。
江寒請任晚飛到酒店裡,坐下來詳談。
如果沒人給任晚飛投資,江寒自己就想投,反正那麼多錢放在那裡,不如交給沈芸。
江寒不能投資,沈芸總是可以的。
“任總,剛好,我們也想跟你談談,瞭解一下通信產業有關問題。不如在酒店,我們找個茶室,邊喝邊聊吧。”
任晚飛求之不得,當即答應。
“任總,你開車跟著我們後頭。”餘國慶說道。
任晚飛說道:“我沒車,我是坐公交車來的。”
任晚飛到七十多歲的時候,到各地搞商務洽談,都是自己提著箱子坐公交,乘飛機都是坐經濟艙。
這是他早就形成的習慣。
江寒不由得肅然起敬。
剛上中巴車,江寒接到一個電話,話筒裡傳來一個女子嬌滴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