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此一路,別無他途。
就黃溝村、平溝村、野坡林場那個窮地方,能出什麼大人物?
所以,沈心決定對江寒實話實說,讓他不要和章澤宇正面硬剛。
一旦江寒的祖墳被遷,女兒沈芸無論如何也不能嫁給江寒。
吃完飯,沈心先回家了。
江寒急不可耐地拉著沈芸進了房間……
……
“老公,我媽今天很高興,我也很高興。”沈芸用手指輕輕划著江寒結實的胸口。
“你高興,我就高興。快樂著你的快樂,悲傷著你的悲傷,幸福著你的幸福。”江寒將沈芸的一綹劉海捲起。
“我做飯的時候,我媽對你說什麼了?”
“她說同意你我交往,但是說我還在三河縣,你剛上研究生,所以不著急。還是以事業為重、學業為重。”
江寒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他不能把沈心講的話全都說給沈芸聽。
夏眾集團和章澤宇的打算最好不讓沈芸知道。
因為江寒現在不能向任何人說明他的應對辦法。
連沈心這樣的女強人都沒有信心,沈芸知道以後絕對是各種擔憂。
“嗯,我媽以前給我說過,讓你在基層多鍛鍊鍛鍊。”
“芸,春節怎麼安排?我來京城了,總得去家裡坐坐。醜老公總要見岳父啊。”江寒轉移了話題。
“老公,我們春節是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不僅有我們,還有我的叔叔、伯伯們。我媽說,沒有領證的話還是不要公之於眾。”
“我爸嘛,怎麼說呢?什麼都聽我媽的。我媽同意他就同意。我媽都讓我把花瓷茶具送給我爸一套了,這絕對是好兆頭。”
“明天晚上是三十,我得在家一家人守歲,這個時候我得陪我我爸媽還有爺爺。”
“大年初一我就到泰合院,我屬於你的,你屬於我的。”
……
老天格外賞臉。
為了給春節添加喜慶和祥瑞,紛紛揚揚下了一夜的雪。
第二天,江寒和沈芸走出院子,到大街上漫無目的遊逛。
京城有近千萬的京漂,此時都已經回到各自的家鄉,整個城市突然顯得空蕩蕩的。
走在路上連喇叭聲都聽不到,只有腳下咯吱咯吱的踏雪聲、兩個人的呼吸聲。
沒有車水馬龍的喧囂,白雪掩蓋了一切斑駁,過濾了世塵間的嘈雜。
此時此刻,似乎整個京城就只屬於江寒和沈芸。
兩人走到故宮,又到景山公園,極少見到人。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一座破舊的寺院,寺名叫“智珠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