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大家舉個數據,巴西第三產業就業比重超過一產的時間節點是1977年,第二產業就業比重超過一產的時間節點是1987年,相差了整整10年。”
“這就是說,巴西的勞動力首先是從第一產業向第三產業流動,而不是先去了二產。”
“再看日本,第三產業就業比重超過一產的時間點是1957年,第二產業就業比重超過一產的時間點是1962年,相差了五年。”
“意大利、匈牙利、韓國兩個時間點相差了三到五年。”
江寒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給大家一個消化數據的時間。
我的天啊,秦懷禮直想站起來拍巴掌,但又忍住了。
因為這些數據,根本就不是常用的數據,江寒怎麼能記得住?莫非是天才?
其實,秦懷禮所不知道的是,江寒從小就聰明,幾乎就是過目不忘。
小學和初中時,好多教師都是代課老師,有的一邊教書,一邊種地。
老師們的水平與城鎮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當然,江寒的數學不是體育老師教的,因為江寒上小學和初中就沒有體育老師,一上體育課,等於是放羊,同學們滿河灘裡跑。
從來沒有上過什麼補習班、輔導班。
上初一的時候,江寒就看完了初二、初三的課本。
老師搞不懂的題就私下問江寒,問得多了也就臉皮厚了,直接在課堂上問。
江寒在課堂上睡覺,絕對沒人管,因為他都會。
有江寒做不出來的題,肯定是老師把題出錯了。
那時,考中專在農村最為吃香,短平快,一畢業就端上了鐵飯碗,吃上了皇糧。
在農村和貧困地區,中專、中師的競爭異常激烈。
以江寒的水平,考上絕對沒有問題。
但是最後,江寒卻被鄉長的親戚給頂了。
後來,縣高中接收了江寒。
江寒上高中時,是全校最窮的一個,拿著鄉親們資助的錢也不敢亂花。
鄉親們經常輪流騎著二八大槓自行車給他馱糧食到學校,用糧食換飯票和菜票。
江寒在縣城,經常下館子。但他是進館子幫忙,洗菜刷碗幹雜活,為的就是能吃一點殘羹冷炙,就算是如此也比高中的伙食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