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說道:“感謝高書記給我提供了一個堅忍、容忍、隱忍的機會。”
高升起說道:“小江,我認識水部長。”
水部長!
江寒愣了。
難不成,水部長與高升起過去有過節?
“我和水部長几年不聯繫,一聯繫就一如從前。我本人要坑你,圖什麼?”高升起說道。
江寒迷惑了,是啊,自己哪一點值得高升起坑?
或者是劉慶福坑了自己,高升起為了照顧一個縣委常委的面子,而把自己給發配了。
高升起特別強調了“本人”二字,這說明,他本人沒有坑,而是另有其人。
江寒一直在觀察高升起的目光和臉色,發現他很坦然。
再一想,高升起要是真坑自己,沒有必要費這麼大的周章,從張雅文手下挖過來,當他的秘書,而後找他的茬,再把他扔到犄角旮旯裡。
“高書記,我還是不明白,請您明示。”
“黨員幹部要到艱苦偏遠的地方去,到困難大、矛盾多的地方去,到工作推不開的地方去!”
高升起站起身來道:“我們永遠不會讓幹活的人吃虧。我任新華區委書記時曾講過一句話。”
“領導幹部,要為敢於擔當的幹部擔當,為敢於負責的幹部負責!”
江寒心道,唱高調誰不會?
高升起又道:“江寒,我不想對你說那麼多。但我告訴你,三河縣馬上有一個棘手的難題,這個難題就在野坡林場!解決這個難題,其他人去都不合適。”
江寒道:“高書記,隨便去一個常委,都可以解決。我一個科員,能幹什麼?”
“野坡林場,只是個副科級事業單位,常委去幹啥,當場長?這不是開玩笑嗎?”高升起指著雪浪石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小江,我看中的是你藐視一切的勇氣、不畏權勢的銳氣。”
“你去野坡林場要擔當重任,要替三河縣解決這個難題!”
“名不正言不順,你去野坡林場,擔任林場黨支部書記。場長年齡大了,你是實際上的一把手。”
“林場黨支部書記,這個是黨內職務,但是可大可小,可以靈活安排級別!你好好琢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