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河已經知道申報省級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的事情,於是抓緊時間協調,把三河縣的野坡林場給報了上去。
幸虧是這樣,否則宣傳工作在全省墊底,周長河被約談,那麼自己呢?豈不是更慘?
“周書記,太好了!您一句話就弄成了!老將出馬,一個頂倆。老大難,老大難,老大出馬就不難。”
徐鐵軍一激動,不管什麼話只管往外撂。
“徐部長,”周長河的語氣終於是緩和了,不再是直呼其名了:“我沒有打招呼。我也在納悶呢。”
“會不會是,省委宣傳部剛下了一個通報,感覺對高平市批評太嚴厲了,就給咱評上一個再發個公告,給咱們來個彌補?”徐鐵軍只想到了這一種可能。
省裡的各個部門抓工作,很多時候都要考慮平衡,這也是慣常的做法。
“問問三河縣是咋回事,是不是三河縣他們自己通過其他渠道上報的。”
周長河感到不可能,省委宣傳部剛下了通報,就來了公告,這時間離得太近了。
周長河的秘書出會議室去核實三河縣野坡林場(汽車營舊址)是怎麼評上首批省級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的。
不一會兒,周長河的秘書進來了:“周書記,事情搞清楚了。”
“是三河縣野坡林場私自上報的,沒有通過縣,也沒有通過市,直接找的省委宣傳部。”
周長河笑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野坡林場,竟然有這種政治覺悟!人家把工作都做到前面了!”
徐鐵軍訕訕地笑著,周長河的話,是在表揚野坡林場,實則是批評自己,批評市委宣傳部啊。
“野坡林場,負責人是誰?”周長河問道。
“三河縣委高書記的秘書,叫江寒。不久前,高書記安排江寒去野坡林場任黨支部書記。”
“還有一個最新消息:江寒前些天剛到野坡林場報到,就直接趕到省委宣傳部,把野坡林場的汽車營舊址申報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
“今天下午,省委宣傳部剛剛舉辦了首批省級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的命名授牌大會,江寒參加會議並上臺領牌。”
周長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是這個江寒!
最初聽說這小子的時候,是在平溝村發生泥石流前的那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