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形成了兩條意見,一是縣委宣傳部繼續與上級宣傳和新聞部門緊密溝通,掌握最新情況,做好向市委市政府主要領導彙報的準備。
二是由農業局、林業局、國土局做好自查自糾,在具體工作過程中,特別去黃溝村等鄉村檢查工作時,有沒有粗暴性執法、選擇性執法等問題。
高升起講完就宣佈散會,晚上八點準時在這裡集合收看節目。
……
縣委辦公室關於收看晚上央臺電視節目的通知下達到所有縣直單位和各個鄉鎮。
整整一個下午,大家都在議論和打聽著這件事。
這裡涉及到一個人物,那就是江寒。
不少年輕幹部感到,江寒就是牛批!
在縣委常委會上,還跟過去一樣,沒有一絲膽怯。
面對著組織部長王書高的質問,江寒沒有忍著,而是當場回擊。
太生猛了!
江寒成了縣委書記和縣長直接對決的工具!
江寒在高升起和張雅文之間的夾縫裡生存。
好多年輕幹部想讓領導批評一句而不得!
你想在當這個工具?你沒那水平,更沒那影響力。
巴偉給江寒打來電話,說起來大家的議論,江寒哭笑不得。
一個小時後,江寒接到了沈芸的電話。
沈芸還以為央臺準備報道三河縣違法採砂的事情,解釋說她實習是在報社,對央臺並不熟悉,與央臺的17套農業農村頻道更是沒有聯繫。
會不會這個消息是誤傳?
江寒說這個不可能,因為消息是市委書記傳給縣委高升起的。
沈芸說她沒有把三河縣違法採砂的有關資料給央臺。
“老公,那也有可能是央臺記者去暗訪了,只是縣裡不知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張雅文剛當上縣長,挖砂跟她沒有關係。”
江寒怕沈芸擔憂,並沒有告訴沈芸央臺17套晚上要提及自己姓名的事情。
掛完電話,江寒實在是想不出來為什麼。
想不出來就不去想,晚上八點,一切就都明白了。
江寒回到辦公室,林逍逍一臉緊張:“江寒,你不會真的對記者說了啥吧,會不會被錄了音?”
江寒輕鬆地在沙發上來了一個葛優躺:“平生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