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臺?
難怪。
張明遠道:“好吧,我們過去,聽聽你們書記怎麼解釋這件事!”
走了十來步,張明遠才發現採訪江寒的就是鳳凰衛視中文臺的主持人,僅僅用一年時間就聲名鵲起的張思潯。
其實,央臺不少主持人私下也會看鳳凰衛視中文臺,在這裡不僅可以看到更全面、更真實的東西,關鍵是可以學到人家的颱風。
像過去在內地混得一般的主持人,一到鳳凰衛視中文臺,不知道怎麼回事,嘴皮子也溜了,各種典故信手拈來,主持風格十分灑脫。
說到底,主要是人家鳳凰臺對於主持人和記者放心、放膽,讓他們放手去幹,所以鳳凰衛視臺的主持人放得非常開。
有一次,央臺搞了一次活動,讓央臺與鳳凰臺的主持人在一起交流座談,說起來是交流,哪知道央臺的幾個主持人開始較上了勁,鳳凰臺的主持人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主場,與央臺的幾個人針鋒相對,最後還是央臺的主持人敗下陣來。
究其原因是,央臺的主持人說話時,考慮到的禁忌太多,不如鳳凰臺的主持人和記者敢說。
本來,央臺與鳳凰臺的交流是要定期舉行的,每年一次。自從那次之後,央臺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張明遠看到鳳凰臺的記者就有些打怵,此時看到張思潯在採訪江寒,心中的那股火氣不禁也往下壓了壓。
萬一他發了火,說了什麼不得體、不合適的話,讓鳳凰臺的給錄了並且在鳳凰臺給播了,到最後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雖說河洛站只是個副廳級,但盯著這個位置的絕對不在少數。
如果不是鳳凰臺的人在這兒,張明遠早就讓他們靠邊了。
“走,我們去聽聽,聽聽再說。”張明遠吩咐嶽小暉等人。
安惠民沒料到張明遠竟然聽了江書記的話,竟然放下了架子,於是懸著一顆心放下了一些。
江寒看到了來的幾個人,其中一個也扛著攝像機,是央臺的臺標,本以為他們來興師問罪,誰知道他們靜立一旁。
央臺的這幾個傢伙還挺有城府!
江寒預備好的懟人詞彙竟然沒有派上用場。
“你好,”站在江寒對面的張思潯放下話筒,朝張明遠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歡迎,歡迎一起採訪綠城東區的發展情況!”
張明遠心想,什麼綠城東區的發展情況?分明是綠城東區的違法違規情況!當然,他不能和鳳凰臺的主持人特別還是美女主持人發生正面衝突,這顯得他很沒有風度。
“你好,我們是央臺駐河洛記者站的,我是站長張明遠,幸會,幸會!”張明遠邊說邊向張思潯伸出右手。
張思潯右手拿著話筒,右手拿著一瓶可樂:“張站長好,不好意,手佔著了。”
按照國際禮儀,是女士先伸手。再說了,張思潯感到此人的眼光讓她很不舒服。更何況,她從川西臺走的,對張站長這樣的人有些反感。
“張站長,一起吧,這樣就可以多角度提問,讓綠城東區事件更加立體、更加飽滿。”張思潯顯然擺了一副先來者甚至是主人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