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曾在省直機關幹過十年,很明白機關是怎麼回事。
有人說,機關單位就像是一棵樹,樹上爬滿了猴子,向上看全是屁股,向下看全是笑臉,左右看全是耳目。
因此,對於去政法委機關工作,他提不起一點興致。
他回到村裡的初心是帶領村民致富,之後他再選擇方向,或許會當一名自由職業者。
對陳利民的好意,江寒也不好直接拒絕。
“陳書記,感謝您的抬愛!我暫時還不想,還去不成。因為我還不是公務員身份,要進政法委,還得考錄。我不一定能考得上。”
陳利民道:“你正兒八經大學本科畢業生,咋能考不上?先到政法委幫助工作,一次考不上再考,啥時候考上啥時候辦手續。”
張全新馬上幫腔:“江寒,只要你筆試過了,面試就簡單了。”
江寒道:“陳書記,謝謝了。我想還是先留在村裡,到時候先通過筆試再說吧。”
黃承印感到村裡剛剛步入正軌,江寒這個時候不能走。
黃承印還沒說話呢,幾個彪悍的婦女站出來了:“不行,江寒不能走!他走了,俺們村咋整?!”
陳利民不著惱,反而是笑眯眯的:“沒想到你還有些群眾基礎。那你就好好準備考試吧。”
陳利民和張全新一直留在鎮上,現在災民們已得到初步安置,重建家園的事情不歸政法口管,所以二人就一同返回縣城。
“全新局長,如果不是這個事,咱還真誤會了江寒這小子。我看這小子拗得很啊。換作你我,能這樣嚴格執行安全管理的條例規定嗎?”
張全新道:“我肯定做不到,縣領導不也沒有做到嗎?”
“是啊,這小子不僅拗,而且很有辦法,儘管這辦法有些不上臺面。”
“陳書記,也不能這樣說。就公安部門來講,幹工作有時候就得采取一些超常規的辦法。那些老老實實的、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人,壞不了事,但也幹不了大事。”
“你啥意思,讓他去公安局?你別跟我搶啊。”
……
一個月後,黃溝村的一切都恢復正常,甚至環境比以前更好了。
這天,“伴山房”民宿迎來了一個奇怪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