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當即開著皮卡回了一趟伴山房,拿起一個磨砂皮的筆記本。
筆記本記錄的是三河縣違法採砂的有關情況。
當天晚上江寒打開沈芸的揹包,將攝影器材還有筆記本晾起來。
第二天,沈芸走的比較匆忙,沒有看到筆記本。
等江寒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後來沈芸也一直沒有提起這個筆記本,或許是當時泥石流來了比較慌亂,把筆記本放在哪裡也給忘了。
江寒好幾次想對沈芸說這個筆記本,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因為筆記本里記錄的內容一旦被報道出去,三河縣又將迎來一場官場地震。
江寒倒不是怕三河縣人心不穩,反而是希望違法採砂現象得到扼制。
但他又考慮到,萬一這個報道發出來,沈芸能不能承受得住壓力?
沈芸只是一個實習記者,再有能量,畢竟得罪了一個地方。
調查記者被跨省追捕的事,絕不能發生在沈芸身上。
這次要去綠城見沈芸,江寒決定把筆記本還給她,畢竟裡面記得還有其他方面內容。
如果沈芸執意報道,江寒就讓她把情況透露給有關媒體,最好不要署她的名字。
開著皮卡直奔省城綠城。
三河縣到綠城有二百六十多公里,一上高速就快了,兩個小時就到。
達裕國貿是綠城最早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江寒把皮卡停在地下車庫,到前臺直接訂房。
水小滿為沈芸定的房間是1709。
1709現在還有人,可能到時就要退房。
1709隔壁的1710房間還空著,江寒馬上辦理入住。
入住之後洗了個澡,已經晚上六點了。
江寒準備去餐廳吃飯。
剛剛進電梯,一個聲音喊道:“請等一下。”
江寒連忙摁住開門鍵,一個坐著輪椅的女孩進來了,懷裡還趴著一條狗。
“謝謝啦!”女孩的南方口音很重。
女孩抬起頭,小臉帶著一絲俏皮,典型的南方輪廓,長相普通但有一種特別的親和力。
“你的家人呢?”江寒問道。
“我自己出來玩的。”女孩邊說邊摸著腳踝。
“這麼晚了,你去哪兒玩?”
“我去吃飯。”女孩道。
江寒剛好也去吃飯,就推著女孩去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