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湧泉聽到這裡十分感動,江寒這個人真是沒說的。
他給楊時鋒當秘書的時間很短,但他對楊時鋒一直念念不忘。
高堂宴、遲暮心,感遇深,江寒之所以肯為楊傑出主意,完全是因為楊時鋒與他“感遇深”。
這樣的人,可交!
這裡的房屋是一個小院、一個小院的,既獨立,又呼應,依山就勢而建,面積大小不同。
範湧泉道:“江寒,弟妹,這個院子是你們的。你們只要來,這裡就不接待任何客人。看看,這個院子叫什麼?”
沈芸一看,白牆上嵌著一塊方方正正的木頭,刻著兩個字:寒舍。
“為什麼叫寒舍呢?因為這是為江寒準備的,江寒只要到畫眉谷,就一定是住在這個院子裡。”範湧泉哈哈一笑道:“寒林,寒舍,並不是我根據詩詞來定的名字,而是因為楊書記交待過,要給你專門留一個院子。”
江寒好一陣感動,忙道:“這個,我怎麼擔當得起啊。”
“怎麼擔當不起?”楊時鋒從另一個院子裡走過來了,扶著他的是楊時鋒的老伴。
“楊書記!阿姨!”江寒連走幾步,扶住了楊時鋒。
楊時鋒道:“不就是兩個名字嘛,什麼寒林、寒舍的,你一年能來幾回?來一回能住幾天?楊傑也不會掉幾斤肉,他就會搞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楊傑和範湧泉相視一下,尷尬地一笑。
楊傑心想,啥實在,送錢最實在,但是江寒是黨員幹部,他能要嗎?再說了,江寒的富有他根本比不了。
到江寒這個層次,需要的精神層面,一種更高層次的尊重。
沈芸上前向楊時鋒和他的老伴問好。
楊時鋒在三河縣當縣委書記的時候還不知道沈芸,還是後來聽張雅文說起過。
原來,沈芸的背景十分深厚!
當時江寒去京城搞定央媒,其實就是找沈芸。
因為江寒的原因,沈芸發稿時只寫了林豐縣、武寧縣,沒有提到三河縣,這讓三河縣的幹部特別是他本人躲過了一場劫難。
後來,江寒與沈芸之間發生了很多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