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人酒業公司剛剛註冊了三河人的商標,這個商標值多少錢,影響有多廣,市場有多大,相信在座各位都心知肚明!”
“小吃大,弱吃強!嘿嘿,蔣總,你心大,但是恐怕你沒有這麼好的牙口!”
江寒懟起蔣繼鍾,沒有一點顧忌!
幸虧今天任永亮、孫義浩帶了金樽酒業公司,要不然,今天還真沒法搞。
“三河酒業公司,效益這麼差,你們大在哪裡、強在何處?”蔣繼鐘被氣笑了,江寒這小子口氣是不是太大了!
“不要以為註冊了一個商標就能救活企業!投機取巧的結果是,敗得很慘!”
江寒笑道:“一年時間,不妨比比看?一年之後,看是我們三河人酒業厲害,還是你金樽酒業厲害?”
“一年之後,三河人酒業公司的銷售額超過金樽酒業的銷售額,我不說超過多少,兩倍沒有問題!”
“蔣總,敢不敢比一比?”
蔣繼鐘沒想到江寒居然如此有信心!
能說不敢嗎?
這麼多人看著,怎麼也不能慫!
金樽酒業的銷售額短時間很難有大的提升,但三河人酒業憑什麼就能提升?難不成江寒這是在耍詐?
他一定是在拖!拖個一年半載,說不定會有什麼變化!
當然市長在這裡,只要一年之後三河人的銷售額在不到要求,那就得併入金樽酒業的旗下!
張雅文看到蔣繼鍾在猶豫,不禁笑了,不管如何,江寒這是把蔣繼鍾堵進了死衚衕!
蔣繼鐘不得不答應、不能不答應!
蔣繼鐘不答應,就說明他心虛!你自己都心虛了,憑什麼來兼併三河人酒業?
大魚吃小魚,強者吃弱者,這是蔣繼鍾自己的話!
蔣繼鍾所說的大和強,其實也就是指他的金樽酒業是市屬,而三河人酒業公司是縣屬。
有好多村辦企業效益還遠超省屬國有企業!
江寒這是將了蔣繼鍾一軍!
任永亮還是沒有說話,副市長孫義浩身子前傾,張了張口,卻什麼也沒有說。
讓蔣繼鐘不要應戰?說江寒是胡攪蠻纏?
“蔣總,你連比都不敢比,居然還敢來兼併我們三河人酒業公司?誰給你的勇氣?”江寒直接開始挖苦起來。
蔣繼鐘的臉漲得通紅,看了一眼任永亮,一捶桌子大聲道:“好,比就比!”